“你們要是不信,大可去問問之前在藥善堂看過病的人。”段梟雙手一攤,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模樣。
段梟語氣坦然,讓那幫人心中有了計較。
再者說了段梟和他們不過是非親非故的一面之人,完全沒有理由,更沒有立場去欺騙他們。
“還是先把你們欠的債結一下吧!”段梟催促道,要知道車里還有一個大美人等著他回家呢。
那幫人嘆了一口氣之后,無奈的紛紛給段梟簽下了支票。
雖說這錢虧得冤,但好在十幾20萬的對他們來說無關痛癢。
因為溫慕雅和溫琳靖突然遭遇綁架的意外,原定的今天去接溫慕雅他爸出院的計劃只能暫時擱淺。
溫琳靖的傷口雖然深,但好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幾天一直在醫院里養傷。
早聽說這丫頭不安分,身體還沒好全呢,就想著出院。
在醫院里鬧得不可開交。
這不,段梟和溫慕雅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零食水果,還沒到門口呢,就聽見了病房里傳來溫琳靖的咆哮聲。
“護士小姐,我都說了,我已經好了,我要出院!”病房里的溫琳靖穿著一身條紋病號服,坐在床上蓬頭垢面的揉著腦袋,試圖和護士小姐講道理。
奈何護士小姐油鹽不進,掛著職業化的微笑,溫柔地說:“溫警官,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按照醫院的規定,你現在還不能出院。”
“哪里沒有愈合,這都已經不流血了,我要回警局工作!”溫琳靖是個工作狂,一聽說隊里到現在還沒沒有抓到那個兇手,哪里還能靜下心來在這里安心養病。
“溫小姐,你還是不要亂動了,一會兒傷口崩開了,又要重新縫線。”護士小姐替溫琳靖掖好了被角,又開始給溫琳靖做每日一次的輸液,和各項身體檢查。
溫琳靖幾乎磨破了嘴皮子,無奈護士小姐偏偏是個刀槍不入的性子,把溫琳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直接搞的溫琳靖沒了脾氣。
偏偏人家是打著為她身體好的理由,她還不能發脾氣,不然那就是不識好歹。
“吵什么吵,要你安心養病是為了你好。”溫慕雅帶著拎著大包小包的段梟面色不佳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一股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讓溫慕雅微微皺起了眉頭。
溫慕雅看著溫琳靖蒼白的臉色,又是生氣又是心疼,冷著一張臉教訓了一句。
溫琳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一共就怕兩個人。
一個是她那古板嚴肅的爺爺,另一個就是現在板著一張臉的堂姐了。
溫琳靖靜若寒蟬,乖乖的配合護士小姐做完各項檢查后,有些心虛的不敢看溫慕雅的眼睛。
如果不是因為她偷偷瞞著溫慕雅繼續呆在重案組調查這起兇殺案,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不但害了自己,還差點連累堂姐一起喪命。
“可是……重案組……”
溫琳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慕雅黑著一張臉,冷冰冰的打斷,那說話的語氣簡直就跟冰碴子似的: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重案組,你之前是怎么答應我和段梟的?你說你退出重案組,不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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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兇殺案的。”
溫琳靖自知理虧,說起話來自然沒有底氣,只敢諾諾的回了一句:“對不起嘛,姐……”
“對不起?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父母,你要是在寧海出了什么意外,你讓我怎么和你爸媽交代?”溫慕雅現在想想還一陣后怕,如果不是段梟及時出現,那她們兩姐妹至少也要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