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留在我房間里也沒問題,但前提是你要保證不準上我的床。”溫慕雅退而求次,她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
“那我可不敢保證。你說這孤男寡女的……”段梟朝溫慕雅眨了眨眼。
“你——”溫慕雅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程亮的剪刀。
段梟:“……”
就在這時,溫華雄這個當爹的皇帝不急太監急,偷偷摸摸的躲在外面扒著門縫聽墻角。
段梟指了指門外示意溫慕雅,她老爸就在門口。
“雅雅,我來了……”段梟得意的張開雙臂,直接朝著床上的溫慕雅來了一個餓虎撲食。
“你你你……你先去洗澡……”
“……”段梟翻了一個白眼:“好吧!”
浴室年陸陸續續傳來了稀里嘩啦的流水聲,段梟三加五除二的直接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草草的沖洗了兩下,無意間注意到了之前身上留下的傷口,這才沒過多長時間居然奇跡般的愈合了,只留下了淺淺的傷疤。
段梟的指腹輕輕的劃過受傷的部位,怎么會這樣?
就拿之前軒轅罪那王八蛋在他身上開的那槍來說,那一槍軒轅罪當時可沒打算留手,就啥沒在他身上穿個骷髏過去。
這也才一個月的功夫,居然完全好了,甚至比他好幾年前在戰場上留下的槍傷還要淺,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溫慕雅這小妮子還在外面等著呢。
浴室的水聲太大,幾乎遮住了外面的聲音。
段梟不知道,溫慕雅這丫頭正鬼鬼祟祟的靠近浴室的門。
手里還拿著一條拇指粗的鐵鏈,偷摸著從外面將浴室的門鎖了起來。
“咔喳!”一聲,成功落鎖。
溫慕雅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就讓那家伙光著屁股在浴室里呆著吧!
溫慕雅邪惡的想著。
段梟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溫慕雅已經收拾好,翹著二郎腿半躺在床上看電視了。
“啪啪!”段梟拍了拍浴室的門,咦?
這怎么還鎖住了呢?
“雅雅?雅雅你開門啊!”段梟喊道。
“開門?”溫慕雅拿出一副耳機直接帶在了耳朵上,還不忘回了一句:“你老人家就在里面呆著吧。”
一想到段梟今天晚上只能一個人縮在衛生間的角落里瑟瑟發抖,溫慕雅的嘴角就忍不住想笑。
以為一把小小的鐵鏈就能困住我了?
天真!
段梟活動了一下小腿,一腳下去,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浴室的門。
“碰!”
一聲巨響,嚇了溫慕雅一大跳,明明纏了好幾道鐵鏈的門,就這么輕輕松松,輕而易舉的被人一腳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