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阮永興一聲慘叫。
“這年頭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嗎?既然脖子上長著的是腫瘤,就不要出來瞎晃,丟人現眼的東西!”
“得罪了燕京阮家,有種告訴我你是誰?”阮永興面容扭曲,完全失去了原先翩翩有禮的紳士風度。
“老子叫段梟,燕京阮家很牛逼嗎?有本事來段家找我,隨時奉陪!”
燕京阮家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這兩年才興起的一個小家族,兩年前什么燕京阮家壓根就沒聽說過。
段梟話音剛落,非但沒有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發生震懾的效果,反倒是引來了一陣竊竊私語。
“這年頭的人闖了禍,怎么都喜歡推給段梟?”
“誰讓段梟是燕京的混世魔王呢?誰敢得罪他?反正他人也不在燕京,這屎盆子自然往他頭上扣了,有什么好奇怪的,這兩年這種事情還少嗎?”
段梟耳朵尖,大廳食客們的竊竊私語他聽了個全。
“說的也是,我要是他,我也把鍋甩給段梟。”
段梟:“……”
溫慕雅白了一眼段梟,唇角微張擼動了幾下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只能用眼神吐槽:你在燕京的名聲有這么差嗎?
段梟用眼神回應:我也不知道……
“你以為你冒充段梟就沒事了嗎?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打電話,今天你別想完整的出這個門!”阮永興冷笑一聲,從段梟承認自己是“段梟”之后,阮永興幾乎就已經認定了,這家伙沒什么背景,所以才故意搬出燕京混世大魔王的名頭來嚇唬自己。
阮永興臉上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顧少,您能下來一趟嗎?我讓一個自稱是段梟的冒牌貨給打了!”
“有本事你給我等著!”阮永興朝著段梟放了狠話之后,轉頭將目光看向了樓上的包廂,眼含熱淚,迫切的尋找著顧于非的身影。
“誰又冒充段梟來著?活的不耐煩了是嗎?”顧于非像是裹了一件寬松的睡袍,打了個哈欠下了樓。
阮永興看到顧于非之后大喜過望,簡直比看見了他親爹還要親:
“顧少,就是他,就是這個小畜生,他不但冒充段梟,還敢打我。”
顧于非循著阮永興的聲音望去,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去了半條命:
“梟……梟爺……”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顧于非毫無形象的撩起袍子,撒丫子直奔著大門往外沖。
臉皮面子什么的,通通都不要了。
哪里比得上小命重要?
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段梟自己都差點沒反應過來,實在是顧于非這一套動作過于行云流水。
段梟順手一撈,直接扯掉了顧于非裹著睡袍的腰帶。
場面一度陷入了迷之尷尬的境地,顧于非披著的那件寬大的睡袍,就這么輕飄飄地落到了段梟的手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