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會著手準備的。”段梟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答道。
“我知道你總是有分寸,這件事情你自己把握。”段景天終于結束了這個沉重的話題。
“那……爸我先走了?”段梟站起來,想著趁他爸在想起那套茶具之前,趁早開溜。
“站住!”段景天大喝一聲:“你不想玩么犢子,你把我那套紫檀茶具弄到哪里去了?
段梟渾身僵直,扭頭就看見他爸從疙瘩上抄起一根登山杖朝著他大步走來。
看那架勢是要跟他算賬啊!
段梟拔腿就要跑,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混賬東西,你給老子滾過來,今天不抽你兩下,我咽不下這口氣!”
“爸,那您打算啥時候咽下這口氣啊!”段梟話音剛落,才驚覺這話說的有歧義,這不,段景天的臉都綠了。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給我站住,小王八犢子,有種你別跑……”
“您這架勢,不跑是傻子!”
……
縱然段景天書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但這父子倆的動靜鬧得太大了些。
溫慕雅陪著魏晴坐在樓下,都能清楚的聽見二樓書房里傳來的怒吼聲。
噼里啪啦的,拐杖拄地的聲音,桌椅板凳挪動的聲音,聽的溫慕雅一陣心驚膽戰。
魏晴自然注意到了溫慕雅陪她聊天時的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的往樓上掃。
笑著安慰道:“你別理他們,這兩父子就這樣。”
“段梟……他不會有事吧?”溫慕雅頗為擔心的問道。
畢竟樓上的動靜鬧得挺大的,都快趕上搬家公司了。
“不會,那家伙溜得比誰都快,而且別看你伯父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也就段梟一個兒子,舍不得把他怎么樣的。”魏晴面對這種情況顯然已經很淡定了。
畢竟段梟每次回來,他們倆都會上演這么一場鬧劇。
魏晴權當是一場娛樂項目給看了。
“對了慕雅,其實伯母是個服裝設計師,你身材這么好,伯母想著給你設計一套禮服。”魏晴提議道。
她是國際著名的服裝設計師,能穿上她設計的衣服都是上流社會響當當的人物,魏晴很少親自給別人設計衣服,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里,不是有錢就可以穿上魏晴設計的衣服的。
那還要合魏晴的眼緣,不然就算你出在高的價錢,魏晴也不會買賬。
“好啊。”溫慕雅微微一笑。
“對了,你以后結婚了,你的婚紗一定要由我來親自設計。我可是手癢好久了,都怪段梟那個臭小子不爭氣!”說起段梟,魏晴忍不住又是一頓數落。
沒過一會兒,就見段景天吹胡子瞪眼的,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溫慕雅下意識的往里面張望,結果連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段梟呢?”魏晴好心的問出來溫慕雅的疑惑。
“別提了,那王八蛋翻窗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