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像長了毛的土肥圓。”
“哈哈哈哈……”
這個比喻很恰當,不過段梟這話說的倒也沒錯,你說你穿著一身貂,進來還好。
畢竟這大冬天的外面天氣冷,可你這都進了包間這么長時間了,別人早就把外套脫了,你還是裹著一身貂。
不是長了毛的土肥圓是什么?
“我告訴你,你這就是羨慕嫉妒恨。”至少阿志自己心里是怎么認為的。
“是是是……我羨慕嫉妒恨……”段梟倒也沒和他多計較,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著:“還別說,穿上這身皮,是挺像畜牲的!”
“你!你什么意思啊,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不然今天別想離開這!”居然敢罵他是畜牲,這還能忍。
一個窮鬼也敢在他頭上囂張,簡直不想活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怎么長的胖,了不起?還想打我不成?來啊,動手啊!打不死我,你是我孫子!!!”雖然那人長的五大三粗的,但段梟壓根不把他放在眼里。
只當是一頭剛沖出豬圈的豬,這種人段梟一個手指頭就能給他撂翻。
不過打人哪有氣人來的有成就感,段梟就是故意氣他的。
“你!”阿志氣性高,哪里能忍下這樣的氣?
揮著肉瘤大的拳頭就朝段梟撲了上來。
看他那滿臉橫肉的架勢,貌似是要把段梟狠揍一頓。
在場除了溫慕雅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邊準備好整以暇地看好戲之外,其它人紛紛為段梟捏了一把汗。
倒是沒人拉架,更多的是打算作壁上觀,等著好整以暇以下的看好戲罷了。
誰知,眾人預料的段梟被那人一拳放倒在地對場面并沒有出現。
反倒是段梟輕輕松松的擒住了阿志的手腕,反手一擰,直接疼得阿志嗷嗷大叫,連連求饒。
“放手,疼!”
“疼?我看不疼吧!”段梟到是不急,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啊!”那人一聲慘叫,差點沒給段梟跪了:
“松手,松手,要斷了!”
段梟這也算是小懲大誡,放開惹了那人。
阿志捂著手臂,退回到了人群之中,感覺自己安全了,這才指著段梟的鼻子破口大罵: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你知不知道這場同學聚會是誰組織的?敢在夜少的場子上鬧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罷,便直接從他那被撐得圓滾滾的貂里面找出了手機。
看樣子是要打電話搖人。
段梟沒有阻止,他倒要看看葉峰那個小崽子,是誰給他的勇氣,敢跟他段梟搶女人!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阿志,陰森森的來了一句:“看來還是沒學乖呀……”
“喂,葉少,我阿志!”
電話里傳來了葉峰的聲音:“原來是阿志啊,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