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來的?”
“我們接到了,有人報警說這里發生了暴力襲擊事件,就趕過來了。”
段梟像是這才注意到了葉峰的慘狀,嘴里的傷暫且不算,單是那扭曲成詭異弧度的腰,看樣子腰椎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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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治不好的話,說不定會落得個終身殘疾的下場。
段梟臉色非常不好看的,盯著葉峰的傷勢,雖然他對之前的記憶很模糊,但他知道葉峰的傷勢是他一手造成的。
“好!我跟你走。”段梟說道:“不過在走之前,我能不能先交代幾句話。”
這要是換作別人,劉興偉肯定是不允許的。
但如果說這話的人是段梟的話,劉興偉不敢不賣他這個面子。
說實話,就憑他段梟在燕京的身份,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
“當然,你隨意。”流星為很好說話的收起了槍。
段梟隨即撥通了顧于非的電話:
“喂。”
“梟爺,嘿嘿嘿,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你放心阮永興那家伙我給你處理了,喂了點藥,送去了小倌館,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新意?”顧于非炫耀。
“于非,我現在在頂峰飯店,出了點意外,打傷了葉峰,現在警察要帶我回去協助調查,你馬上過來一趟。”段梟長話短說。
“什么?你說你打傷了誰?葉峰?”顧于非顯然還沒有將葉峰這個名字跟葉家的小少爺對上號。
“葉家的人,葉叢文的弟弟——葉峰。”
“行,我馬上過來。”顧于非正好離得不遠,直接一腳油門蹭的一下驅車向這邊趕了過來。
段梟掛斷電話之后,輕手輕腳的將溫慕雅扶到沙發上坐,慎重其事的說:
“雅雅,今天的事,如果有人問起來,一口咬定你說你什么都不知道。還有,一會兒我會讓顧于非送你回我家,安全起見,在我回來之前絕對不可以離開段家半步。”
“怎么了……你不會有事吧?”溫慕雅擔心的問道。
只是打傷了,賠點錢不就好了嗎?
“我不會有事,只怕有人會借這事對我使絆子,所以還是小心為妙。”段梟的擔心不算多余,他在燕京的確囂張,但并非愚蠢,這種將把柄送到別人面前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會做。
段梟只怕會有人通過這件事情在背后推波助瀾,通過法律的渠道,強行把他留在警局,趁此機會對他爸,對整個段家下手。
“那個……梟爺,要不然先把那個受傷的人送去醫院?”劉興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再這么等下去,受害人會不會死啊……
這樣的責任,他可擔當不起。
“不用。”段梟一口回絕,葉峰留在這會不會死不死不知道,但如果被送去醫院的話,恐怕到不了醫院就得死在路上。
如果葉峰死在路上,那么這口黑鍋一定會扣在他的頭上,到時候就算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刑事拘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更何況,這又恰逢新年,等到一切都調查清楚了,他爸那邊恐怕也招架不住。
如果他是那幫人的話,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好在顧于非很趕快打的過來,退門而入的那一刻,顯然是被葉峰的慘狀給嚇了一大跳。
“梟爺……你這脾氣也太火爆了吧?”顧于非嘴角抽搐,這葉峰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被修理的這么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