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段夫人見過就知道了。”阿七笑了笑并不作答。
段景天知道從阿七的嘴里是問不出什么東西來的,不過這沈長修養的狗倒還真不是一般的聽話。
段景天自然也沒有看茶的意思,只是有些奇怪,這阿七已經送完了婚帖怎么還賴在這不走?
難道還非得討杯茶不成?
“我這里還有一份婚帖,是特地轉交給溫小姐的……”阿七從懷里又掏出一份鑲了金邊的大紅色婚帖。
只是這話卻讓段景天夫婦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沈長修這是什么意思?慕雅是我未過門的兒媳婦!更何況她跟你們家少爺素不相識,這婚帖送的莫名其妙吧!”不能怪魏晴生氣,如果說這婚帖是給段梟的,畢竟兩人是同輩,也還說得過去。
但特地寫一份婚帖邀請溫慕雅是不是有些不倫不類了?
“溫小姐這不是還沒過門嗎?更何況溫小姐也是燕京溫家的女兒。”這阿七倒是口齒伶俐。
“溫小姐,我們家少爺對溫小姐的才華十分感興趣,想借著這次機會見一面,去不去看溫小姐喜歡……”阿七留下婚帖,轉身大步離開。
另一邊沈家祖宅。
被晾在涼亭里的古煙煙顯然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躁動的來回踱著步子。
此女眉眼精致,五官立體,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蓬松的披在肩上,穿著一身火紅色的大衣,腳下蹬的是一雙做工考究的鹿皮短靴,在這春雪消融的雪地里,遠遠望去,像是一朵盛開的紅梅。
“沈長修呢,他人呢?怎么還不來見我?”
不過顯然這位叫古煙煙的姑娘脾氣不太好,在雪地里毫無顧忌地叫囂著。
但沈家的下人卻是一個個點頭哈腰的陪著笑,就連花園里那些被花匠精心打點的打點的花,也被古煙煙踩得七零八落。
“古小姐,您先稍等一會,大少爺還在忙著工作上的事情。”阿六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微微弓著腰,扯開僵硬的嘴角陪笑道。
“稍等?我都等了他大半個小時了,他拿我當什么了?”古煙煙氣得直跺腳,揚手便摔了桌上的陶瓷茶杯,絲毫不在意它的價值連城。
“古小姐……”阿六苦笑,他是真的沒有伺候過脾氣這么大的小姐呀,他寧可去執行高難度的刺殺任務,也不愿意在這里陪古煙煙耍她的大小姐脾氣。
“你這是什么表情?讓你在這里陪我,委屈你了不成?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長修身邊養了一條狗!”古煙煙一回頭便看見了阿六無奈的苦笑,立馬惱了,一個杯子就砸在了阿六的腳下。
尖酸刻薄的話讓阿六變了臉色,古煙煙說的不錯,他的確是主人養的一條狗。
但也是一條跟了主人十幾年的狗,古煙煙還沒有正式跟他主子結婚呢。
不過即便心里有一萬個不滿,阿六嘴上也不敢說什么,這能輕聲恭順的答道:
“古小姐說的是。”
畢竟主子極其看重古煙煙。
興許是這句話讓古煙煙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嗤笑了一聲后,不愿意再理會阿六了。
邁著大長腿不管不顧的直接朝著沈長修書房的方向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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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下人們哪里敢攔,生怕沖撞了古煙煙一個個麻溜地替她讓開了一條道。
阿六急得不行,要是讓古煙煙沖撞了主子,主子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可古煙煙畢竟不是一般人,那可是主子的未婚妻,未來的女主人。
阿六不敢動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古煙煙踹開了沈長修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