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說著就從口袋里掏出一雙筷子來。
二伯母:“……”。
顯然是被段梟比城墻還厚的臉皮,給震驚到了。
一家人都還沒回過神來,就看見段梟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將桌上的食物吃的一片狼藉。
段群舉著筷子僵直在半空中,一眨眼的功夫,桌上已是一片狼藉。
有你這么吃飯的嗎!
你是有幾十年沒吃飯了嗎?
除了段梟自己吃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段景山一家人都被他弄得倒了胃口。
這還吃啥呀,吃他剩下的口水嗎?
二伯母更是毫不掩飾的嫌棄白眼都快翻到天靈蓋上去了。
段梟卻像是根本沒有察覺一般,在而熱情的揮手招呼二伯一家:
“大家都吃啊,別客氣!”
段景山:“……”。
這到底是誰家?
誰是主,誰是客?
“來,二伯,吃肉!”見沒有人動筷子,段梟非常“孝順”都加了一筷子肉放在了段景山的碗里。
搞得段景山那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看著碗里的肉,如鯁在喉。
“哈哈。”段景山干笑了兩聲,立馬轉移了話題,段梟在家的時候,他大哥難道沒給他吃肉嗎?怎么看見肉就更狼似的,兩只眼睛都泛著綠光:
“段梟,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今天早上,剛回來不久。這不一回來就馬不停蹄的來看二伯了嗎?”段梟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說著,說的他好像很孝順段景山一樣。
還一臉求表揚,求夸獎的表情。
搞得段景山都不知道怎么開口興師問罪了。
兩年不見,這臭不要臉的德行倒是更甚從前了。
還說什么馬不停蹄的來看他?
分明就是打了他的寶貝兒子,被他找人帶過來的!
要真是來看他的,剛回來的幾天怎么不見來看他?
偏偏段景山身為長輩,還不能直接拆穿段梟,只能一臉便秘的表情,說不出話來。
“今天早上,你把你表弟踹進了池塘里,是不是?”二伯母終于忍不住了。
“啊,你說這事兒啊!段群今年都二十一歲了,居然在花園里欺負一個小孩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我就替二伯和二伯母,好好的教訓了他一頓,這都是我身為堂哥應該做的,二伯母不必掛懷。”段梟故意曲解二伯母的意思。
“你看看你們實在是太見外了,為了感謝我,還特地大早上的請我過來吃這么豐盛的早餐……”
二伯母:“……”。
“我不是這個意思……”差點被這小王八蛋給帶偏了!
叫他過來是給段群道歉,給他們夫妻倆一個說法的。
誰要感謝他了?
“段梟,我問你,段群踹小孩子的確不對,但是你可以好好跟他說呀,你把他踹進池塘里算怎么回事?這大冬天的,萬一凍出什么毛病來怎么辦?你不知道你堂弟一向身子弱啊!”
段景山總算捋清了思路,想起了讓段梟來他院子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