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里有一棵樹,媽媽還親手為我做了一個秋千……”溫慕雅指著院子里一處空曠的雪地,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這個院子里有屬于她媽媽的氣息:
“以前,媽媽經常在背后推我蕩秋千……”
“只要你喜歡,以后我每天都推你蕩秋千。”段梟輕輕地攬過溫慕雅的香肩,難得正經了一回。
“我都這么大了,誰還蕩秋千呀?”溫慕雅被逗樂了,噗嗤一笑。
溫慕雅帶著段梟走過了小院里的每一個角落,一字一句細細的回想著曾經的一切,好的壞的,苦的樂的……
可就在這,一切靜謐的美好,被一聲尖銳刺耳的女聲打斷了:
“你們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未聞其人,先聽其聲。
溫慕雅和段梟兩人下意識的朝院門口張望而去。
來的是一個穿著上好貂裘,畫著濃妝,盤著精致發髻的女人。
看起來不過30多歲的模樣,保養的極好。
不過段梟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這個女人臉上應該打過玻尿酸,做過眼皮提拉術之類的小手術,動過不少刀子。
實際年齡應該在四五十歲左右。
沒錯,來的這個女人就是溫華陽的老婆,溫慕雅的大伯母。
溫慕雅的媽媽是一個溫婉如水的女人。以前在溫家,可沒少被大伯母這個女人欺負。
雖說有幾十年不見了,但是這位溫太太這些年,容貌上基本上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溫慕雅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女人,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
她對這位大伯母可沒有什么好感。
于敏莉像是看不出溫慕雅的不悅,熱情滿滿的迎了上去。
拉著溫慕雅就是好一頓打量。
還一邊夸獎道:“真沒想到這才幾年不見,我們家雅雅都已經長這么大了,長的比你媽還要漂亮。”
于敏莉也沒有想到,這位十幾年不見的侄女,如今竟然長的這般明艷動人。
這要是一直養在溫家,那估計燕京的那些青年才俊要擠破了腦袋想娶她進門了吧。
溫慕雅向來不喜與人親近,尤其是于敏莉這樣的。
尷尬地抽出了手,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大伯母過獎了。”
這一動作,當場就讓于敏莉黑了臉,不過好在看在段梟的面子上沒有當場發作。
干笑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位就是段大少爺了吧?”
段梟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他對這個濃妝艷抹的女人也沒什么好感。尖銳,勢利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我聽傭人說你們已經來了,結果在宴會上沒有看見你們,我一猜雅雅你肯定來小院了。果然就在這里找到你們了。”于敏利笑著說道。
“都在這里呆著干什么呀?那邊的宴會已經開始了,大家都在等著你呢。你爺爺,還有你爸爸,你大伯他們都在呢。”
于敏莉知道溫慕雅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不怎么愛說話的小姑娘了。
如今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還研究出來液態金屬項目,再不可同往日而語了。
不過好在是個女孩子,不然這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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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未來的繼承人還指不定落在誰的頭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