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咋還不知好歹呢?
嚴茜茜縱然嗓子干的冒煙,可還是操著沙啞的口音狠狠地罵了一句:“滾!”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段梟撇了撇嘴,這姑娘還真是不識好歹。
老子好歹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吧,有對待救命恩人大呼小叫的嗎?
“咳咳……”嚴茜茜想要破口大罵,可無奈有心無力。算起來她已經有將近三天沒喝水了,段梟滋進她嘴里的那點水分,除了已經流進食道里的。喉間殘留的咳了半天,早就被折騰了個干凈。
沙啞的嗓音像是年久失修的機器,每說出一個字,都像是被一把鈍刀在喉嚨里來回的劃過。
“都告訴你別說話了,除非你想這輩子再也說不了話!”
這話可不能說是危言聳聽,嚴茜茜現在的樣子分明是傷到了喉嚨,要是再說話,勢必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很有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再好好說話了。
嚴茜茜氣得半死,她一個小姑娘迷失在漫漫黃沙里幾天幾夜已經夠可憐的,現在居然還被人灌了一嘴的尿先不提,還不能開口說話!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到最后急火攻心。
嚴茜茜就這么華華麗麗的就地暈了過去。
“哎,喂!”
段梟險些被氣死,他這哪里是救人啊?
分明就是撿了一個拖油瓶。
現在人就這么直挺挺的躺在他的面前,怎么辦?抱著唄!
好在這姑娘裹得挺嚴實的,但不是很重。
段梟輕輕松松的就抱了起來。
就這么走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
運氣還算不錯居然看見不遠處有一輛小型越野朝他這邊開過來。
“什么人?”
800米開外,段梟清晰地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車上的人正舉著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這里基本上已經靠近狼牙的秘密軍事基地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車上的人應該是基地派出來巡邏的新兵蛋子。
在他走后,狼牙的兵一直是由海妖再帶。
如今大半年過去了,應該換上一批新兵了。
段梟兩只手抱著嚴茜茜不方便招手,只能扯著嗓子朝那邊干喊。
“你們是什么人?”車上下來兩名夾槍配彈全副武裝的軍人。
舉著槍,嚴陣以待。
他們不認識段梟,但兩個人就這么憑空出現在沙漠里,實在是顯得有些蹊蹺。
段梟換了個手,將嚴茜茜像扛麻袋一樣的扛在了肩上,也不管她難不難受反正人已經暈倒了。
從口袋里掏出證件遞給了其中一名軍人。
“少將好!”一看到證件,那兩人立刻恭恭敬敬地行了個軍禮。
“把車門打開,先把這姑娘抱上車。”段梟隨手拍了一把嚴茜茜的屁股。
別說還挺有彈性。
“這位是……”
這里是狼牙的秘密訓練基地,外人是不可以進來的。
這姑娘來歷不明,就這么帶到基地,萬一他是其他國家派過來的探子怎么辦?
到時候出了問題,責任誰都承擔不起。
“路上撿的!放心,她現在已經昏迷了。先把她帶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