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帶我去哪里?”小菜花緊緊的摟住段梟的脖子,甕聲甕氣地詢問道。
“帶你去醫務室!”
一路上小菜花一直緊緊地摟著段梟,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卻始終不敢抬頭看段梟一眼。
沉默了良久:“謝……謝謝你。”
聲音輕的只有她自己能夠聽見。
段梟幾乎是抱著她穿過整座監獄,來到了監獄里的一間小型的醫務室。
這里的犯人幾乎每天都會發生暴亂,打架受傷什么的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家常便飯。
醫務室的存在就是給他們處理跌打損傷的。
“我擦,我剛剛看見了什么,蝎子剛才是不是抱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好像是小菜花,咱們都玩爛了的貨色,他也能看得上眼?”
“比你一個男人強點!”
……
關上醫務室的大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議論聲。
段梟輕手輕腳的將小菜花放在了醫務室的病床上。
“這是怎么了?”軍醫瞥了一眼段梟絲毫不掩飾眼底的厭惡。
雖然他是軍醫,但前提也是一位軍人。最深惡痛絕的就是這些無惡不作的惡人。
“你是醫生,不會自己看呀?”段梟說道。
“呦,新來的吧,以前沒見過你啊!脾氣還挺沖。”軍醫失笑著搖搖頭,半開玩笑的繼續說道:“第一次來醫務室,就敢得罪軍醫,不怕我整你啊?”
“又不是我看病,看病的是躺在床上的這一位。”段梟朝小菜花的方向努了努嘴。
“別擔心,你遲早有躺在這里的一天!”
這家伙應該是新來的因為他沒有什么印象。
監獄里老人欺負新人的把戲屢見不鮮,幾乎每一個新人剛進監獄都會受到來自老人的特殊關照。
運氣差的,剛來監獄的那幾天,幾乎天天都要來醫務室報道。有的還得在這里住上十天半個月的。
軍醫端起醫療器械,簡單地給小菜花做了基本的檢查。
扭頭對段梟說道:“這女人沒什么大問題,吊兩瓶水就好。”
軍醫處理完小菜花的病情之后,只留下段梟和小菜花兩個人,便離開了。
“我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你會不會……”會不會殺了我?
后面的話,小菜花不敢問出口。
這種地方死一個人,干嘛不值得一提吧,沒有誰會在乎她的死活。
“你會說出去嗎?”其實段梟心里清楚,這種事情被小菜花聽到了,始終是個禍患。
對他自己也是有一個不小的威脅,但是他做不到為了自己的安全處理掉一條人命這種陰損的事情。
“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發誓!你救了我的命,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小菜花神情激動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縱然她很虛弱,但還是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噗嗤!”段梟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