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防萬防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來這一招。
坐在客廳外面的甜甜,扶了扶耳墜,通體一陣惡寒。
其實她忘了告訴段梟,他身上那顆miniAPM還是一個小型的監聽器。
而她耳朵上戴著的那一枚小小的卡通耳釘就是接受器。
此時,廚房里傳來的動靜全部一字不漏的聽進了甜甜的耳朵里。
她就算再小也明白,剛才那位漂亮的不像話的姐姐嘴里發出的那聲嚶嚀代表著什么,心里忍不住那段梟罵了個遍。
呸,渣男!
“你在干什么?放開我!”溫慕雅推開段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噓!”
段梟豎起一根食指放在溫慕雅嘴邊,小聲的說:“你想讓你同學聽見啊,再說了,外面可是還有一個孩子。”
趁著溫慕雅沒有反應過來,段梟再一次撲了上去。
所有的理智全部都清零,天知道這段時間他忍的有多辛苦,什么佛骨?什么佛門?
都他媽見鬼去吧!
走一步看一步,讓他站在一邊看著溫慕雅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他做不到!
溫慕雅被吻的有些意亂情迷,覺得自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完全沉淪在段梟的熱情里。摟著段梟的脖子,她能感覺到段梟對她的真心。要不是考慮到這是在周周家的廚房里,估計兩個人**的,真的要發生點什么。
“雅雅,我知道你在氣我這幾天沒有去找你。”段梟松開溫慕雅說道。
“但是我有自己的苦衷,你也知道,我的身體出了問題,我不想因為我的問題傷害到你!”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我跟秦曙君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軒轅罪說過失去理智后的瘋狂是短暫的,之后便會陷入長時間的昏迷。所以我根本沒有機會跟秦曙君有什么。”
段梟還想要解釋什么,卻被溫慕雅一個耳光強勢的打斷了。
“啪!”
聲音大的坐在客廳里面,一本正經偷聽的甜甜都嚇了一跳。
“甜甜,你笑什么?”
小周老師不明所以的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小周老師廚房里的那位姐姐是誰呀?長的真漂亮。”
“她是我的大學同學,叫溫慕雅,你可以叫她溫姐姐。”
廚房里的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段梟捂著自己快速腫起來的腮幫子,別提有多委屈了。
還沒等他怪溫慕雅這個臭婆娘,下手沒輕沒重的。結果她居然先發制人,提前紅了眼眶。
這就很尷尬了,段梟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明明被甩了一個耳光的是他好不好?
這怎么搞得?好像他欺負了她一樣。
“我都沒哭,你咋還哭呢?你不是碰瓷嗎?”段梟抱怨了一句。
氣得溫慕雅哭笑不得,隨手抄起一個鍋鏟。
“就因為那些不確定的破事兒,所以你要離我遠遠的是么?那你怎么不滾遠點?”
段梟聽出了溫慕雅說的都是些氣話,頓時心疼的不行。
笨手笨腳的替她擦了擦紅紅的眼眶。
“別哭了,一會兒鼻涕泡都冒出來了,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