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她,廚房里一定發生了什么驚心動魄的事情。
“他也沒事。”溫慕雅說道。
結果三個人剛出廚房的門,坐在外面準備看好戲甜甜“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成功的惹來了段梟一記刀眼。
小姑娘可不管這些有的沒的,該說就說:
“段梟,你這腮幫子怎么腫這么大?”
通過監聽器,甜甜很清楚廚房里發生了什么動靜,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段梟那高高腫起的腮幫子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那位姐姐下手可真重。
“那個……他得了腮腺炎……”溫慕雅解釋道。
惹來了段梟的不滿,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臭婆娘,他這腮腺炎是怎么得的,他們兩個心知肚明。
“是嗎?剛剛還好好的呀。”甜甜可不像小周老師那樣通情達理,非得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剛……剛得的。急癥!”溫慕雅臉都燒紅了,被一個小姑娘問得無話可說,真是窘迫。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他被打了呢,不過話說回來,這腮腺炎得的還真是……神形具備……”甜甜指的是印在段梟臉上還沒有完全消散的五指印。
“先吃飯吧!我都已經做好了,段先生也一起留下來吃吧!”小周老師自然看出來兩個人的不自在,立刻打了個圓場。
還不忘瞪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甜甜。
這丫頭實在是太調皮了。
“雅雅,過來幫我端菜。”
“好!”
溫慕雅跟著周周一起進了廚房,客廳里只留下捂著腮幫子的段梟,和坐在一邊嚼著棒棒糖看好戲的甜甜。
“段梟不賴啊,居然找了個這么漂亮的老婆。”甜甜小大人似的拿段梟打趣。
“什么老婆?小孩子家家的,別亂說話。”段梟瞪了一眼甜甜。
這小丫頭片子,怎么什么都知道。吃激素長大的吧。
“雅雅,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秦曙君真的沒什么。”甜甜捏著嗓子學著
段梟剛剛說話的語氣學給他聽。
“你監聽我?!”段梟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四下里打量了一下這個小丫頭片子,很快將目光鎖定在了甜甜哪個小小的耳墜上。
這東西乍一看和耳墜沒什么不同,但是段梟敏銳的發現了,隨著甜甜頭部的晃動,兩顆耳墜擺動的幅度不同。
這也就意味著兩個耳墜的重量不同,明明一模一樣的耳墜,怎么可能重點不同,說明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貓膩,甜甜的監聽器應該就安在擺動幅度稍小的左耳墜上。
段梟伸手便要去拿,卻被甜甜打了個滾避了過去。
“你干什么呀?”
“把東西給我!”這小丫頭實在是太雞賊了,簡直防不勝防。
“我警告你別動手動腳的,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哭了!”甜甜耍無賴威脅段梟。
“你……小丫頭片子你不厚道啊!”段梟一時半會還真拿他沒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