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走到門外,接通了電話。
里面傳來了大雷略顯粗獷的聲線:
“隊長,按照你的吩咐,這兩天我跟媚娘打得熱火朝天。”
大雷的語氣中,隱隱的帶著興奮。
“所以呢?如果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展現你的魅力,回頭我一定削你一頓。”段梟只想知道結果。
“我故意把動靜鬧得稍微有一點大了,就像你說的媚娘家附近應該有鉤子的人時刻監視著,這不,今天晚上鉤子這家伙就耐不住性子,找上門來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說你和鉤子打了照面?”
“對!”大雷顯然有些激動。
大過年的跟一個老女人周旋了這么長時間,現在付出總算有了回報。
沒有白白浪費時間,終于等到了鉤子。
“你沒有暴露吧?”
段梟突然感覺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大雷要是暴露了,按照他們的處事風格,估計這會兒尸體都涼了。
好在大雷并沒有糾結段梟這句廢話,興致勃勃地繼續匯報戰況。
“他只把我當成,跟媚娘偷情的奸夫。跟我打了一架,我就趁著這個機會,將甜甜給我的監聽器悄悄的安在了鉤子的項鏈上。”
“干的漂亮,不會被發現吧?”沒想到大雷辦事效率這么高。
這才兩天不到的時間,就成功的將監聽器安在了鉤子的身上。
“不會,我還特地留了個心眼,安在了脖子后面的地方,不容易被發現。而且我聽媚娘說,那個項鏈是鉤子的媽臨死之前留給他的,輕易不會摘下。”
“有什么收獲嗎?”大雷打這通電話來,一定是有了什么發現。
“小七根據監聽器,已經暫時鎖定了鉤子目前的落腳地。”
“做得好!”
“嘿嘿,其實我也沒做什么,這些都是大家的功勞,最主要的是甜甜的東西做的好。”大雷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讓小七時刻監聽鉤子那邊的動靜。”
“這個你放心,一旦有什么動靜,小七會第一時間聯系你的。”
段梟這邊剛掛斷電話,軒轅罪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
“是出什么事情了嗎?”
“之前一直活躍在各個國家邊境的大毒梟陳述,最近一段時間一直留在燕京。”段梟嘆了一口氣,他跟軒轅罪的關系倒也沒有什么隱瞞的必要。
“陳述?”
“而且更糟糕的是,陳述似乎和你的那個兄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我估計他之所以在燕京逗留這么長時間,跟沈長修脫不了干系。”提起沈長修這個名字,段梟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
誰知道軒轅罪居然噗嗤一笑,“你很怕對上他?”
“我不是怕他,再說了就沖咱倆這關系,遲早是要跟他對上的。你也知道你那個兄弟有多難搞。他在燕京的根基錯綜復雜,想扳倒他哪有那么容易?”段梟狠狠地吐了一口濁氣,更何況他的身體根本不允許他在燕京繼續逗留下去。
“需要幫忙嗎?”
“你是說陳述,還是說沈長修?”段梟扭頭看了一眼軒轅罪。
“不都一樣嗎?”
如果陳述真的跟沈長修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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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抓住了陳述,那沈長修也別想洗干凈。
“一樣。”段梟明白軒轅罪的意思,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