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也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沒事還喜歡這人的家伙。
于是大雷識相的閉了嘴,面帶討好之色。
他將來結婚生孩子,可就指著這點工資了。
這眼看著就要發年終獎了,到手的鴨子可不能整沒了。
段梟可沒有閑工夫跟大雷在這里扯皮,反倒是打開了隨身帶過來的電腦。同時連上了前臺的攝像頭以及鉤子房間里的攝像頭。
全方位監控鉤子的生活,現在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大雷,你給我盯著,一刻也不能放松。我困了,先去睡一覺。”段梟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養精蓄銳,明天才能更好的戰斗。
“好!”大雷滿口答應,隨后反應過來,扭頭問道:
“那我呢?我睡哪?”
“你睡什么睡,給我干活!”段梟說完直接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傳來的稀里嘩啦的水聲。
大雷坐在外面百無聊賴地托著腮,一動不動的看著顯示屏上的畫面。
鉤子躺在賓館的房間里擺弄著遙控器,時不時的換一個臺,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模樣,顯然是有些心急了。
前臺的美女在值夜班,裹著厚厚的棉襖瑟縮的躺在一張簡易的小床上玩著手機。
不多時段梟隨便沖了個澡,裹著一條浴巾便出來了。
房間里一共就兩個人,而且都是男的。段梟雖然也沒有什么好避諱的。
老實說,他浴巾下面連內褲都沒穿。
要不是考慮到大雷的心理建設,他甚至想就這么赤條條的滾進被窩里。
裹什么浴巾?多此一舉!
“我去,隊長!沒看出來你身材這么好。”大雷眼睛都直了。
段梟平時穿的衣服不算厚,可能是習武之人身上都有一種陽剛之氣。
即便是在冬天段梟也就毛衣外面套了件薄的羽絨服。
所以給大雷的印象還是別叫纖弱的。
沒想到這家伙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那一塊塊排列整齊的腹肌,可不像健身房里堆出來的。
那分明都是戰場上拼殺得來的。
尤其是他身上那深深淺淺的傷痕,遠遠超出了大雷的想象。
他承認,他震驚到了!
其實當兵的哪有身上不帶傷的,不管是訓練還是比賽不可避免的會受傷。他也不例外。
肩膀一處,小腹一處各有一道疤痕。
大雷一直引以為豪的覺得那是男人的象征。
但他即便身手再厲害,也只是在部隊訓練的時候,或者隔三差五的執行幾次危險的任務。
并沒有上過真正的戰場!
而段梟不一樣,他是狼牙的人,是真真正正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兵王。
那一身的傷疤無一不說明了,這家伙的工作基本上等于在死神的鐮刀上跳舞。
尤其是他腰腹上的那道傷疤足足繞了半圈,這要是換作常人估計腸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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