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皺著眉頭顛了顛手里的子彈。
“隊長,這子彈的全彈長,全彈質量,彈頭直徑都跟普通的12.7毫米子彈不同,應該是特別定制的。”
作為一個狙擊手,對各種子彈型號的掌控絕對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任何子彈在他手里,只要輕輕地顛量一下,就能夠判斷出它的重量。
“回去進行型號比對!”
“好!”
“唉,白忙活這么久,居然又讓人給逃了。”大雷嘆了一口氣,為了陳述這件事情他耗費了最多的精力。
現在功虧一簣,心里難免憤憤不平。
“不算功虧一簣。”
“真的么隊長,可是我們還是讓人給逃了。”而且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老鷹嘆了一口氣!
“陳述手上有一批貨,應該就在幾天后進行交易。還有,他是個左撇子!”段梟說道。
“左撇子?”
“我劃傷了他的右手手腕,沒想到他左手的槍法居然比右手還要精準,是我大意了,讓他給逃了。正常人很難把左手的槍法練得比右手還要精準,除非他天生就是一個左撇子。”
“隊長,我明白了,回頭讓小七密切關注一下左撇子。”
回去的路上,段梟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還有一件事情他沒有說出口。
陳述能夠在燕京,燕局和整個七組的眼皮子底下藏這么久。
除了他本人一直小心謹慎之外,一定還有人在背地里幫他。
幾天后……
幾天后便是沈長修的婚禮了,這件事情究竟會不會跟他有關呢。
“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來,我有事,你們先回去吧。”段梟回警局的路上路過一家酒吧,意外的看見了軒轅罪那家伙的身影。
“你來了。”軒轅罪對于段梟得到來一點也不覺得意外,或者說他就是在這里等著段梟的。
“給我來一杯血腥瑪麗。”段梟照著軒轅罪面前擺的酒,對著吧臺漂亮的美女調酒師招了招手。
“你以前不是不喜歡這個味道嗎?”軒轅罪挑眉。
“現在突然想嘗嘗了,怎么你有意見?”段梟現在正煩躁著呢。
“我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軒轅罪問的是請柬的事。
“已經替你準備好了。”
段梟從懷里掏出一張打紅色燙金的婚帖拍在了吧臺上。
軒轅罪喝著小酒打開那張婚帖。
然后“噗”的一聲毫不客氣的將一大口剛喝進嘴里,還沒咽下去的血腥瑪麗直接吐在了段梟的臉上。
“女的!!!”
軒轅罪的反應早在段梟的意料之中,非常淡定的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臉。
“女的怎么了?你以為很容易啊!我跟你說沈長修婚禮上的所有人都是實名制的,而且參加他婚禮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誰不認識?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名媛的帖子。”段梟解釋。
“那你就不能找一個名不經傳的男人嗎?”軒轅罪嚴重懷疑這家伙辦事不走心。
或者說他根本就是想整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