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這人,是一家剛成立沒多久的房地產公司,但卻在短短幾個月內發展的如日中天,房地產本來就是一個香餑餑,而且永遠都不會過時,想在燕京的地盤上分的一塊肉可沒那么容易,除了要有足夠的金錢之外還要有強大的人脈關系。
憑他一個小小的地產公司的CEO,今天居然能拿這種場合,自然是費了不少力氣,借著別人的人脈,才擠進來的。
可惜這家伙連段梟都不認識,居然敢當著段梟的面公然來跟溫慕雅套近乎。
下場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很姹紫嫣紅,只是周遭的人并不打算出言提醒。
第一,他們跟這位姓華的仁兄并不熟悉,自然也沒什么情分可言。
第二,這位華文集團的CEO,居然來參加沈家的婚禮,誰不知道沈家在燕京如日中天的地位,誰不知道這里站著的遍地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估計在他們眼里,華文程大概就是一個跳梁小丑,給他們這些人表演取樂的。
“不知道溫二小姐,能不能賞臉喝一杯?”華文程手里還端著一杯香檳,只是溫慕雅遲遲沒有答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段梟之前有交代過,不要碰這里的任何酒水食物。
所以只能微笑著婉拒: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身體不適,醫生說我不易飲酒。”
正常人聽到這樣的話,便也就識趣的離開了。
可偏偏這位華文程是個不識時務的,他好不容易才托關系拿到了這場婚宴的請柬,本來滿懷希望的想要在這里多認識一些業內的大人物。
可誰知這里的人偏偏都喜歡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子,根本看不起他。
對他的存在,好像都是商量好的選擇了無視。
就算他自己湊上去,主動跟人家搭話,別人也都是敷衍性的打個招呼,然后就借故離開了。
這讓華文程備受打擊。
此刻溫慕雅的拒絕更是刺激到了華文程脆弱的神經。
執拗的舉著杯子“這只香檳的酒精濃度不算太高,溫二小姐,要是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那就是看不起我。”
這家伙該不會是瘋了吧?
居然敢這么跟溫慕雅說話。
誰不知道溫家這位剛剛認祖歸宗的二小姐混的如日中天,更何況他還是當著段梟的面逼溫慕雅喝酒。
人家都說了,身體不適,不宜飲酒。
卻不論這話說的是真是假,但都已經明確拒絕了。
華文程還要不識趣的咄咄逼人,這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
溫慕雅臉色有些難看,以前應酬的時候不是沒碰見過這種人,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為了工作,溫慕雅偶爾也會輕輕地抿上一口,算是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你誰呀?憑什么要給你面子?你算老幾?”段梟如連珠炮彈一樣的一連三問,完全不顧及場合的地點,直接把華文程給問蒙了。
場面一度很尷尬,華文程覺得在場的所有人一定都在看他的笑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很難堪!
直覺告訴他,應該灰溜溜的道歉然后離開,但腳上卻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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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了釘子一樣,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我……我是華文集團的CEO。”華文程壯著膽子回了一句,但身份擺在那里,多少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他只是不想被別人看扁了。
“華文集團?沒聽說過!”段梟很不給面子的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