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選擇。
所以溫慕雅在古煙煙心里從來都不是敵人。也不值得她費心對付,只不過是女人之間的好奇罷了。
“我對美色不感興趣,我只對權利感興趣,所以你沒必要試探我。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船上還有其他客人,我總得去打個招呼。”
他的確不受美色誘惑,正因如此,他同樣不受古煙煙迷惑。
“我想見識溫慕雅,你沒意見吧?”古煙煙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她就是想看看,這位素未謀面的溫慕雅,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夠受到燕京三大一流家族少爺的青睞。
“隨你,別把動靜鬧得太大,段梟也到了,他的脾氣,我怕到時候不好收場。”沈長修提了一句,也沒多加阻止。
因為他知道,按照古煙煙的脾氣,她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
倒不如直接隨了她的意。
“放心好了,我就玩玩。你也知道我這一上午都要呆在化妝間里,多無聊。”古煙煙微張著嘴,倒是頗有幾分撒嬌的意思。
今天船上人多眼雜,段梟陪著溫慕雅身邊的同時,一直沒有閑著。
眼光四下里打量著。
將船上的規格布局通通牢牢地記在了腦海里。
與此同時,船上的另一個地方,軒轅罪已經換了一身裁剪考究的西裝。
趁著別人不注意,悄悄地往控制室的方向挪去。
“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現在不是應該在大廳招待客人嗎?”
說話的這家伙名叫沈擇安,是沈江和二弟的兒子,說起來和沈長修是平輩,也算是他的表弟。
軒轅罪畢竟和沈長修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無論是身形長相,都沒有任何差別。
就連最親近的人也很難分清楚它們的區別,更別說一個沈擇安了,所以他認錯了人也很正常。
這家伙軒轅罪認識,而且印象還很深。
以前他還在沈家大院的時候,因為身份的原因本來就不太討喜,就連他的親生父——沈江河,對他都是滿滿的厭棄。
那個時候,沈家的小輩可沒少變著花樣的欺負他。沈擇安就是其中一位。
拳打腳踢什么的那都是家常便飯,冤枉侮辱什么的也都屢見不鮮。
他和沈長修不一樣,每次受了欺負,他都會打回去,即使打不過,即使會被打的遍體鱗傷,事后還要受到他那位好父親的責難,他也會選擇打回去。
當時沈家的下人看不過,都勸他忍一時風平浪靜,好漢不吃眼前虧。
但是軒轅罪知道,如果他不打回去的話,下一次他們只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他,所以他要打回去,即便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他也要把他們打到怕。
而沈長修的選擇卻是相當的簡單粗暴。
欺他者,殺之!
辱他者,殺之!
只要那些人都死了,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辱他,更不會有人再敢對他的身世有所詬病。
既然不能解決問題,那就解決出問題的人!
在這一方面,沈長修從來都是趕盡殺絕的。
當時在軒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