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這次運氣也這么好。”
“彼此彼此,我們拭目以待。”
沈長修走后。
溫慕雅拽著段梟的胳膊將人拖到了一邊。
“你們剛剛在打什么啞迷?”
“雅雅,這件事情解釋起來很復雜,等事情結束之后,我再說給你聽。”段梟撓了撓頭。
不是他想瞞著溫慕雅,只是這個故事實在太長了,他和沈長修早就積怨已久,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了。
“他想在這場婚禮上對你動手,對不對?”溫慕雅一針見血的點破了沈長修話里的意思。
“雅雅,你這智商也太高了吧?”段梟一驚,這丫頭的反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短短的幾句話就能猜透沈長修的心思。
還真是有點可怕呢。
“你也想趁著這次婚禮對他動手!”
“向他下手的人不是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來看戲的。”段梟伸出一根手指在溫慕雅的面前晃了晃。
“是軒轅罪!”
“雅雅,你能不能不要什么話都說出來,這樣搞得我很沒有成就感。”段梟嘆了一口氣。
“你朋友千辛萬苦不惜穿女裝,就是為了混進這場婚禮,上船之后馬上不見了蹤影,你別告訴我,他只是過來偷個水果的。”溫慕雅前因后果,稍稍的一縷,就已經大差不差地猜透了事情的真相。
“噓——”段梟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一次他和軒轅罪兩個人單槍匹馬的來參加沈長修的婚禮的確是有些冒險了。
畢竟這船上全部都是沈長修的人。能混進來一個軒轅罪已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更別說再插進其他人了。
但不管怎么樣,只要是軒轅罪想做的,他段梟都會盡全力幫他。
不過所幸沈長修暫時還不知道軒轅罪也在船上,現在他們兄弟二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段梟負責看住沈長修,軒轅罪負責在暗處尋找陳述的蹤跡。
雖然暫時還沒有任何消息,但是段梟敢肯定,這個該死的家伙此時此刻就在船上的某一個角落。
又過了幾個小時相安無事。
到正式迎來了婚禮。
段梟攜溫慕雅坐在觀禮席上,托著腮百無聊賴地看著婚禮上兩位新人的宣誓。
這是段梟第一次看見古煙煙本人。
五官精致,眉眼上挑。果然是一個嬌俏潑辣的女子,只是今天這一身圣潔高貴的婚紗到是消磨了不少戾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之前李雨平白無故的找溫慕雅的麻煩應該就是這位新娘的主意了。
“好看嗎?”
“好看!”
段梟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古煙煙看去,整個人早就神游天外了。
溫慕雅有此一問,他并隨口答道。完全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有多好看?”
“非常好看。”
“我好看,還是她好看?”溫慕雅語調輕柔,卻夾雜著一點點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酸味。
“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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