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段梟真的想做些什么?那也單槍匹馬,孤身一人,一切行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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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幾分分析下來,沈長修心里稍稍的安定了一些,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你這是干什么?”段梟剛回到座位上,溫慕雅就迫不及待的揪著段梟的衣袖問道。
“送禮呀。”段梟笑了笑。
“就送一個木頭項鏈?那裝項鏈的盒子都比那項鏈值錢。”溫慕雅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家伙在騙鬼呢。
“可對于沈長修難說,這串項鏈或許價值千金。”看看沈長修緊緊握在手里的模樣就知道了。
“難道說這串項鏈有什么特殊的含義?”溫慕雅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雅雅,真聰明。”
“可我還是想不通,你這么做有什么意義,就算那串項鏈對沈長修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可現在婚禮照常舉行,你做的這一切并沒有引起什么別的效果。”這才是溫慕雅覺得奇怪的地方。
“聽說過蝴蝶效應嗎?有時候不經意的一個小舉動也會帶來鋪天蓋地的變化。”段梟搖頭晃腦高深莫測的說道。
溫慕雅不屑的瞥了一眼這家伙,真的跟街頭賣藝的算卦先生一樣。
禮堂宣誓結束之后。
所有的賓客全部移至大廳用餐,沒有了禮堂的莊嚴肅穆。
在座的賓客也都稍稍放松了一點,紛紛端著酒杯四處穿梭著。
軒轅罪趁著五彩斑斕的燈光的演示,居然堂而皇之的端著一杯紅酒走進了大廳,一路上被不少人當成了沈長修,那貨居然還舔著個臉毫不客氣的跟人家寒顫兩句,隨后走到了段梟的面前。
段梟眼角微抽:
“你就這么直接走進來了?”
“是啊,不然呢?不然我難道蒙著個面進來啊?”軒轅罪反問了一句。
“你這樣不怕別人發現啊?”段梟像吞了一只蒼蠅,那樣驚世駭俗。
“你也看見了,那幫人全部把我當成沈長修了。”軒轅罪雙手一攤。
“那你不怕跟沈長修直接撞上?”
“放心吧,我給他找了點兒事做,至少這半個小時他沒空管我。再說了,就算真的撞上又怎么樣,畢竟是他做了虧心事,到時候說不定指不定誰尷尬呢。”軒轅罪典型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找到交易的地點了?”
“找到了,就在船底。”
“這么順利?”這過程未免也順利的讓人瞠目結舌了吧?
“我遇見了沈擇安。”軒轅罪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沈擇安段梟是知道的,聽說是沈長修的一個狗腿子。
“這么重要的事情,他放心交給沈擇安?”段梟挑眉。
“但沈擇安是最適合出現在船上的人,沈長修那些得力的下屬無論是哪一個出現在船上都是名不正言不順。而且沈擇安知道的也不多,說白了就是個跑腿的。”軒轅罪解釋道。
這么說段梟就明白了。
“沈擇安告訴我,一會兒會有人來劫船,到時候他們會摻亂在船底進行交易!你到時候盡量拖住沈長修,船底的事由我來解決。”
分工明確,軒轅罪沒有再多留,幾個呼吸的功夫人便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