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形勢所迫罷了。
“這么說溫小姐是不愿意原諒我了?”
“算了,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李小姐好自為之。”溫慕雅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李雨這種人,她不敢茍同,也不愿意與她同流合污。
她只想離這種人遠遠的,不愿意和她過多的糾纏。
溫慕雅此話一出,李雨面上一喜。
“這么說,溫小姐是原諒我了?”
“既然這樣,我陪溫小姐喝一杯吧,就當是賠禮。”
“那就不必了。”溫慕雅拒絕,段梟之前有特地交代過,不要碰這里的任何酒水食物。
“溫小姐,這是不肯原諒我了?”李雨的語氣夾雜著濃濃的委屈,手里還端著一杯紅酒擺明了一副賠禮道歉的架勢。
溫慕雅察覺到了周圍人投過來的打量的目光。
隱隱的還夾雜著一些小聲的議論。
無非就是說她狗仗人勢,小肚雞腸,還得理不讓人。
人家李雨都過來特地賠禮道歉,溫慕雅還是咄咄逼人,不肯想讓故意給別人難堪。
沒看人家端著酒杯舉了半天嗎?
就喝一口又能怎么樣?何必擺這么大的架子。
群眾總喜歡憐憫弱者而攻擊強者。輿論開始向李雨的方向一邊倒去。
“我酒量淺。”
“溫小姐在寧海可是溫氏集團的總裁,平時應酬宴會什么的,肯定少不了。溫小姐用這種理由推脫,就是還不肯原諒我了?”李雨咄咄逼人。
此話一出,直接把溫慕雅的退路給堵死了。
看來這杯酒是不得不喝了。
所以說是接過酒杯,但也只是輕輕淺淺的碰了一口。
溫慕雅不知,這逼不得已的一口,讓他落入了虎口。
酒精的味道剛在舌苔上炸裂開來。
下一刻便感覺頭腦一陣發暈,溫慕雅失去意識的下一刻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酒里被下了藥。
的確,酒里的卻被下了藥。
溫慕雅徹底失去了意識,但卻沒有倒下,反而像木偶一樣面露呆滯。
李雨見自己的奸計得趁,放下酒杯挽住了溫慕雅纖細的腰肢。
“看來溫小姐沒有說謊,是真的酒量淺啊,服務員還不送溫小姐去包廂休息。”
溫慕雅被兩名服務員摻著離開的時候,除了步伐有些不穩。其它的沒有任何異常看起來真像是不勝酒力造成的眩暈。
也就都沒當一回事。
而溫慕雅這邊并沒有被帶到所謂的包廂,而是被悄悄地送進了一間全封閉的地下審訊室。
黑暗的審訊室里,沈長修背著手站在角落,有一下沒一下的擦拭著鋒利的匕首。
整個房間里看不見任何一點光,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主子,人已經送過來。”
“放椅子。”
“是。”那名“服務員”接到命令之后,粗暴的將人直接綁在了椅子上。
全程溫慕雅睜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完全沒有反抗。
沈長修上前兩步,居高臨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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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溫慕雅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