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被逼得不得不幫他清理現場留下的痕跡!
那家伙一定是提前就算好了的,所以在改這么肆無忌憚的殺人,將血跡濺的到處都是。
“尸體直接扔海里就行,可是這大面積的血跡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清理干凈!”阿七說道。
到時候警察帶著血跡探測儀輕輕一照,一切都原形畢露。
“我說的是盡量!!!”沈長修陰冷的眸子暗濤洶涌。
他當然知道死了這么多人,還涉及到了毒品交易,事情鬧得這么大,根本瞞不過警察的眼睛。
更何況這艘船上是沈家的舉行婚禮,毒品就藏在這艘船的某一個角落。想要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所以要找一個替死鬼。
失蹤了的沈擇安就是最好的人選!
清理血跡,處理尸體,就是想要偽造一種沈擇安進行毒品交易,然后殺人滅口,棄船潛逃的假像。
沈長修雖然沒有和他明說,但阿七也猜到了沈長修的用意。
草草的將尸體全部丟進了海里,地上的血跡也用海水來回沖刷了幾遍。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阿七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砰!”
一槍下去,阿七的后心直接穿了一個血窟窿。
“呃——”阿七轉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長修。
“……為……”一張口,血沫不要錢的往嘴里用,伊呀呀的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了些什么。
便直直的墜進海里。
沈長修從懷里掏出一方做工考究的手帕輕輕地擦拭了一遍手上沾染的血跡,嘴角重新揚起了標志性的淺笑。
臨走的時候隨手將手帕連帶著殺死阿七的那把槍一起丟進了海里。
呼呼作響的海風中,只留下沈長修一句漫不經心的嘆息:
“誰讓你是我的人,又是這件事情的見證者,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徹底洗脫嫌……”
重新回到甲板上的時候,大批的軍艦正好趕來。
在場的人也沒興趣關心他究竟去了哪里,跟他一起進去的那個匪徒為什么沒有出來了。
唯一留意沈長修的人只有段梟。
只是從沈長修的表情上來看,并沒有看出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甚至都看不出喜怒。
主修了這么多年的微表情心理學,好像在沈長修這個人的身上完全失去了作用。
其實對于阿七的死,沈長修一點也不覺得可惜,沒用的廢物,雖然沒有留著的必要。
雖然說阿七不可能出賣他,但誰能保證今天他用在溫慕雅身上的那種藥,某一天會不會被人用在阿七的身上。千里之堤,潰于蟻穴。沈長修做事從來不想留下隱患。
這次出警速度比預想的來的要快,甚至那幫劫匪都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直接堵在了漂流號上。
七組的大雷也一起跟了過來。
劫匪被徹底控制之后,船上的其他賓客都被轉移到了其他安全的區域。
段梟作為體系內的人員,自然可以跟著警方一起辦案。
“怎么樣?發現陳述了嗎?”趁著旁人不注意的功夫,大雷將段梟拉到一邊,悄悄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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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在船上,我之前看見他了,不過讓他給跑了!”段梟之前和溫慕雅在一起的時候,明明看見一個身形像極了陳述的男人一晃而過,等到他再追上去的時候,人已經沒了蹤影。
船上人多眼雜的,本來就不好找人,再加上陳述這家伙本來就是個機敏謹慎的人,很容易逃脫。
“不好!溫慕雅!”
提起陳述,段梟突然想起來溫慕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