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暫時沒時間管段梟這邊的事情。
這倒是給了段梟充足的時間去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自從段景天重新復出之后,段家的那些以段景山為首蹦噠的比較勤快的這個人,這段時間倒是老實了不少。
說到底都是姓段,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段景天不想做的太難看,傳出去讓別人笑話。
段梟其實心里很清楚,僅僅憑借劫船走私這件事情根本無法坐實沈長修的罪名。
不過他也不怕沈長修事后報復,反正他們兩家的梁子已經結下了。
現在段家的局面,段梟和他老爸,一個軍方,一個政界相互支持。
只要其中一個不倒,沈長修就不敢對另外一個下手。
這也是為什么段梟在部隊里待了這么多年,走南闖北到各種危險的地方執行任務,而段景天卻可以在燕京穩居高位的原因。
沈長修手上握著的勢力的確是盤根錯節,但燕京還沒到由他一個人說了算的地步。
如果沈長修吃相太難看,真的敢對他爸那一輩的人動手,恐怕燕京大家族里的那些老怪物們就得跳出來找他麻煩了。
沈長修,他不敢!
年后。
段梟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和溫家父女一起回寧海。
畢竟像溫慕雅這種情況只有送到藥膳堂,送到軒轅罪那里,他才算真的安心。
臨行的早上。
段梟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很明顯,就連早飯的氛圍都顯得格外的壓抑。
他那位沒事總喜歡這胡子瞪眼,指著他鼻子罵的便宜老爸,這次居然難得的沒有開口。
一邊喝著豆漿,一邊翻看報紙,連眼角的余光都懶得賞給坐在他旁邊的段梟。
每天早晨吃飯,段景天都有這個習慣。今天就連翻報紙的聲音都比平時要大一些,明顯心不在這上面。
魏晴眼圈微紅,心里總有些不是滋味。
段梟這次一走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本來說好的,等年后就把他跟溫家那小丫頭的婚事敲定下來。
結果誰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那檔子的意外。
可憐了那丫頭,到現在還躺在病床上還迷不醒。
燕京最有名望的醫生幾乎都找了個遍,沒有一個能找出病因的。
別說提出治療方案了!
所以說現在兩家的婚事,只能暫時擱淺了。
段梟瞧著這倆老頭老太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尤其是他媽,有必要搞出一副生離死別的架勢嗎?
“媽~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干嘛呀這是?你是不是還打算哭一場啊?”
“笑話,怎么可能?”魏晴尷尬的吸了一下鼻子,當媽的,絕對不能在兒子面前丟了面子。
“我就是有感而發!比如你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前前后后加在一起在家也沒呆到一個月,現在又要走了。”魏晴嘆了一口氣,她舍不得,但也知道攔不住,就只能是抱怨兩句。
“你這話說的,既然吃軍糧,哪有不干活的?”段景天搭了一句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