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挑了一處低矮的屋檐,輕而易舉的就跳了上去,順著窗戶如同一只貓兒一
(本章未完,請翻頁)
樣靈巧地溜進了房子里。
都說做賊心虛!
段梟半點沒有做賊的自覺,反而像是在逛自家后院一樣,雙手背在身后溜達著欣賞王胖子房間的布局。
時不時的還能翻兩本一書。
不過說實話,王胖子的房間真的沒有任何格調可言。
普普通通的一間房,除了基本的生活設施以外,四處散落著各種各樣的醫書古籍,還有一些他自己隨手記得筆記心得,再有就是滿屋子雜亂無章的草藥了。
王胖子不知道在研究著什么背對著段梟,愁眉苦臉的抓耳撓腮。
就連段梟什么時候進了屋子都不知道。
全身心的投入,在自己的研究之中。
嘴里神神叨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念咒呢。
段梟湊過去看了一眼,原來王胖子在研究藥理,不過貌似遇到了瓶頸。
這應該就是他煩躁的原因了吧?
段梟看的入神,一時間嘴賤來了一句:
“你要不試試調整一下藥量?”
“怎么調整?”王胖子隨口問道。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身后多了一個人。
“白芷和車前子的藥量減半,柴胡換成升麻——”
段梟話還沒有說完,王胖子像是突然發現了段梟都存在大吃了一驚。
肚子上的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抖了一圈。
“你是從哪里進來的?”
“窗戶啊。”段梟說的風輕云淡。
可王胖子卻像活見了鬼一樣地瞪著段梟。
“你居然敢偷偷的翻我窗戶?你知道這事要是讓你老師知道會有什么下場啊?”
“這樣啊~”段梟雙手抱胸,不以為意。
“剛來佛門吧!居然這么不守規矩,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只讓我告訴你老師面前,你少不了一頓戒尺。”王胖子雙手叉腰,其實說白了,他也找不到腰。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
“你?”王胖子嫌棄的撇了一眼段梟:“我管你是誰?管你叫什么名字,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藥人嗎?”
“既然不知道,我看你拿什么告狀去。您看您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名藥師,總不能豁出去一張老臉不要,去找我老師抓人吧?您要是豁的出去,要打要罰,我也認了!”
典型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他是料定了王胖子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特地去找老師告狀,他丟不起這個人,所以他才肆無忌憚。
王胖子著實被這一番言論給氣著了。
“你這副臭不要臉的德行,究竟是跟誰學的?”居然當著他的面耍起無賴了。
“嘿嘿,我這個呀,大概是祖傳的。你也別生氣,你把我要的名單給我,我拍拍屁股立馬走人。”
“哼!小子,我記住你了,你叫什么?”
“王先生,你看我傻嗎,我要是現在告訴你,萬一你向我老師告狀怎么辦?”段梟翻了個白眼。
“我保證不告訴你老師,東西你也可以拿走,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剛剛說的……什么柴胡換成升麻什么意思?”
“想知道啊?”
“快說!”王胖子極力的想表現出不在意的樣子,但眼神里的渴望還是出賣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