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師,找我有事?”
“你昨天晚上去后山替我拿名單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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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
“老師,雖然我昨天晚上的確去了后山,但王先生是住在南邊,禁地可是在北邊。我這要是都能聽見,那我豈不成順風耳了?”段梟表情鎮定看不出絲毫破綻。
他可是學過微表情心理學的,而且在這方面頗有造詣,僅憑幾句話是不可能從他嘴里掏出有用的信息。除非他自己愿意說。
代課老師倒也沒有多想,段梟雖說性格跳脫了些,有些與佛門格格不入,但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剛來佛門不久的藥人,都還沒來得及分配。
還能指望從他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過就是隨口一問罷了。
早課結束后。
齊寒單獨約段梟私下見面。
“段梟,你跟我出來一下!”齊寒一張臉白的跟剛從棺材里爬出來一樣,毫無血色。
段梟剛要跟著齊寒出門,卻被熊哥一把拉住。
“齊寒!你想干嘛?”熊哥的第一反應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敗露了,齊寒就是來找段梟麻煩的。
在整個計劃中他和花哥同樣是不可缺少的一環,就算齊寒真的要利用組長的身份做些什么。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能讓段梟一個人吃虧。
“沒事,熊哥你這么緊張干什么?組長找我,不過是想跟我聊聊天,談談心罷了。你們先回去吧。”
打發了熊哥和花哥,段梟跟著齊寒來到了一處僻靜的竹林。
真巧,他也有些事情要和齊寒單獨商量商量。
“昨天晚上盜取圣女淚的人你應該見過吧?”齊寒開門見山,直接挑明了來意。
“是啊,見過!”
“是個女人。”齊寒語氣篤定,他雖然沒有看見來人,究竟長什么模樣?但在段梟打暈他之前他清楚地聽到禁地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昨天晚上是你打的我!”
“還是組長腦瓜子好使,但是……”段梟狡猾的一笑,像一只成了精的狐貍:“你有證據嗎?”
“你!”
“不過你還算聰明,沒有直接向老師點破昨天晚上的事情。”段梟雙手叉腰。
齊寒嗤笑一聲:“我沒那么蠢!”
他最多也就知道禁地里跑出來一個女人,而且老師可是說了,知道圣女淚秘密的都是佛門的內門弟子。
僅憑一道女聲,根本無法確定是誰偷了圣女淚,他也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在深更半夜出現在禁地門口。
到時候的下場怕是進不了內門,反而會被偷盜者察覺,除掉他。
“那我就放心了。更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段梟拍了拍齊寒的肩膀。
“這件事情咱們倆權當沒發生。但是你打我的事!段梟,咱們倆沒玩。”齊寒說到。
“你他娘的有種去告老子的狀啊!順便和老師解釋解釋,咱倆為什么會在大半夜出現在禁地門口?”段梟料定了齊寒這個啞巴虧不吃也得吃。
才故意說這話來氣齊寒,氣死這丫的,世上還少了一個禍害。
“就算不告狀,我也有別的辦法收拾你,段梟別得意的太早!”齊寒語氣森然,顯然是恨毒了段梟。
按照齊寒睚眥必報的性子,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并不意外。
“那就走著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