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段梟叉著腰長嘆了一口氣:“早就該猜到了……”
“什么?”
“看你師兄的樣子,應該在這附近掙扎了不少時間,應該也是因為找不到出路。看來這個地方,只能進,不能出。”段梟說道,真不愧是一塊吃人的魔地。
“那怎么辦?難道我們都要死在這里嗎?”紅衣有些六神無主。
“不會,應該還有別的路可以走,你師兄身上遭遇的事情,可不像在這里遇見的。”問題應該就是出在那塊石碑上,可石碑上的偈語,他是真的不解其意。
“難道我們還要繼續走下去嘛?”
“反正我們也出不去,除了繼續往下走,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段梟雙手一攤,神色自然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是處之泰然的淡定。
紅衣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能靜下來。
她好歹是從小在佛門長大的,在自家的地板上,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初來乍到的藥人嗎?
“那現在我們怎么走?”
“看見那塊石碑了沒有?”段梟指著那塊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石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紅衣的身上。
這丫頭把那四句偈語背的滾瓜爛熟的,應該知道具體說的是什么吧?
“又是這四句?”紅衣湊過去一看。
“我覺得問題的關鍵應該就處在這四句偈語上,只要能知道其中的含義,說不定就能找到離開這里的方法。”段梟說道。
紅衣挑眉:“你不知道它的意思嗎?”
“我……”段梟一時間語塞:“我這不是為了給你表現的機會嘛。”
“呸!”
紅衣撫摸著石碑上斑駁的紋路,開始給段梟講解這四句偈語的涵義。
“因緣法是生滅法,其真實義,生滅法本性是無生無滅的,一切生滅皆是無常空相,如若心離一切生滅相,即見如來性體,當即之生滅法與如來藏性不二……”
段梟托著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可心里卻有一萬句媽賣批,紅衣說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這里面但凡有一句話能理解,他立刻給紅衣跪下。
紅衣長篇大論說了一大堆,全部都是已經晦澀難懂的佛家理論,在段梟這種外門漢聽來根本就是一頭霧水。
忍不住打個哈欠。
“聽懂了嗎?”紅衣揚起下巴,驕傲的看著段梟。
搞的段梟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沒聽懂,都說對牛彈琴,對牛彈琴,沒想到自己也有當牛的一天。
“所以……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了嗎?”段梟問道。
“……”紅衣搖了搖頭,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我剛剛背的是金剛三昧經中關于這四句偈語的釋義,但這四句偈語實在是太深奧了,我還不太能夠參透它……”紅衣說道。
段梟:“……”。
如果這四句偈語真的是非常深奧難懂的佛語,那也就意味著大多數人都無法做到真正參透它。
如果說無法參透這四句偈語就會一直被困在這里,可是被困在這里,并沒有什么危險,而且雨水充足,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人。
這么算起來,難道說像慶元師兄他們那些遭遇了詭異經歷的人,都是能夠參透的偈語,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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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神佛的?
就憑腳下這一片猩紅的土地,這么多年來,這片土地上不知埋葬了多少亡靈。照這么算起來,參透偈語的人數也太多了吧?
完全不符合紅衣所說的佛法奧妙,難以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