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散亂的頭發，此刻稍微清洗理順，臟兮兮的臉頰也被洗干凈，一雙鳳眉有些鋒利，眼神在不經意間，也流露出幾分凌厲之色。
可能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氣質跟先前相比，更加干練，凌厲。
蘇平打量了她兩眼，較為放心。
“奇怪，我的頭發好像比之前長了。”唐如煙回到蘇平面前，疑惑說道。
蘇平挑眉道：“是么，沒覺得呀。”
“肯定長了，我知道。”唐如煙十分篤定。
女人對自己頭發的長度，就如同男人對自己傳宗接代的長度一樣敏感。
蘇平啞然，見她說得這么肯定，只好也認真地道：“估計是你喝酒，酒精刺激了你體內的雌性激素，導致激素分泌過快，激發了你的頭發生長，所以你的頭發變長了，這就是你從小不喝酒的緣故，身體缺乏酒精抵抗力。”
唐如煙：“……是么？”
“肯定是！”
唐如煙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目光落在了蘇平身邊的小骷髏身上。
“你真愿意把它借給我么？”
“嗯。”
唐如煙松了口氣，有小骷髏陪伴的話，她心底也放心許多。
“那我現在就走了。”唐如煙凝視著蘇平。
這一去，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回來，眼底深處有一絲眷戀和不舍。
蘇平看出來了，但他知道她此去，有小骷髏保護，加上自身的戰力，基本無恙，除非是好幾位傳奇合力攻擊，才有可能殺死她。
“去吧，順便帶點土特產回來。”
“……”
看到蘇平沒心沒肺的樣子，唐如煙微微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一直走到門口，唐如煙都沒聽到背后的動靜，她眼中閃過一抹悲傷，有些黯然，最終還是走出了店，沒有回頭。
她怕自己會哭出來，眼淚被看到。
所以她低著頭，不停向前，越走越快……直到撞到電線桿，嘭地一聲，她才停下來。
捂著頭，她趕緊繞路，繼續向前。
走到一半，她才想到蘇平借給她的小骷髏，當即轉身一看，發現小骷髏跟在自己身邊，這才松了口氣。
她摸了摸它頭骨，道：“這次回去，就交給你了。”
小骷髏抬頭看著她，眼窩里的紅光閃動兩下，似乎在眨眼，不明白什么意思。
唐如煙笑了笑，隨即站起，看了一眼店鋪，發現蘇平沒有在店門口相送，她眼中再次失落，慢慢向前走去。
“小唐，你這是要去哪啊？”
旁邊有人叫道。
唐如煙轉頭，看到是蘇平的媽媽，李青茹。
她擠出一抹笑容，道：“阿姨，我要回家一趟。”
“回家啊，你家不是隔的很遠么？”
“嗯，是啊。”
“你有錢坐車么？”
“有的，阿姨放心吧。”
幾下說完，唐如煙匆匆離開。
等走出了這條街，她才從那不舍和沮喪的情緒中走出，最終化作充滿遺憾的一聲低嘆，心思轉移到唐家身上。
她立刻在路邊叫了出租車，前往地下列車乘坐站。
“我之前，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坐在車上，唐如煙思緒隨著街景倒退而飄飛，她感覺似乎昏睡中，經歷了很長一段的夢境，但夢境里具體發生了什么，她卻想不起來了。
這就像往常一樣，起床后就不記得夢里發生的事。
“嗯？”
很快，唐如煙忽然發現奇怪之處。
她的感知變得極其敏銳。
街邊的聲音，路邊一些戰寵師的氣息，她都能感覺到。
這發現讓她吃驚，很快，她發現自己體內的能量，竟然極其澎湃，而她的修為，竟然不是先前的七階，而是九階！
“這……”
唐如煙有些震驚。
是感知錯了？
她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