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下旬，東山氣溫已經上升到二十六七度。
葛小天跟沈志鵬談妥近代影視城項目投資計劃，沒心情繼續撩撥對方，而是走到銀座社區售樓處的落地窗前，遙望遠處棗市老城區。
蔚藍天幕下，遍地枯黃，或許再有十天半個月，就要收割麥子。
這也代表著高三臨近高考，初三鄰近中考，其他學子備戰期末。
而新城三大商業區廣場上，眾多被電腦商招來的大學實習生，穿上各類帶有電腦標志的短袖，拿著厚厚的傳單，奔波在為數不多的游客群中。
01年，受九幾年的大學擴招影響，高薪崗位競爭愈發激烈，專科文憑也隨之大幅度貶值，尤其是非技術專業。
在這種背景下，電子產品銷售員成為大專實習生的最佳選擇。
高端、大氣、環境好、待遇也高。
嗯，01年，甚至10年，電子產品銷售員薪資屬于中上游。
再往后？
估計大專實習生要去做服務員，因為到那個時候，本科文憑也不具備多少含金量……
這是一種大趨勢，就像龍天扛不住科技聯盟電腦產品的沖擊，想要解決，需要劍走偏鋒，迂回取勝。
所以，在這些銷售員身邊，多了許多身穿天成中專軍訓服的少男少女……
“大哥哥，大哥哥，學技術到天成，步入社會樣樣行，短期崗位培訓了解一下？帶證書，包就業哦！”
“大姐姐，大姐姐，學成之前不要錢，進入崗位慢慢還，天成哦！帶證書，包就業！”
“喂，那位店長，管吃管住，學校就在旁邊！”
時至如今，認識葛百億的在少數，但'葛百億'和'天成'這五個字，卻已家喻戶曉，尤其對14歲～35歲的年輕人而言，那簡直就是榜樣和目標。
而天成崗位代表什么？
體面、穩定、高收入，只要天才不倒，這就是鐵飯碗！
最重要的是，昔日天成大老板東奔西跑四處挖人，成為一時美談，如今天成招聘機制卻改為從商會企業內部招收，或從職業中專吸取定向培訓生，外界高材生已經很難再加入其中。
現在有機會，那還不得搶？
呼啦啦……
剛被電腦商招來的銷售員，紛紛換回以前裝束，連押金都來不及索要，紛紛跟隨中專軍訓生直奔棗市新城夏令營……
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東山各地星月灣。
只不過不同的是，前往夏令營的方式，有坐公交，有坐火車，還有的坐上直升機……
沈志鵬看某人狀態不對，擔心被坑，坐在旁邊暗中悄悄觀察，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我靠，原來你打的這主意！”
“他們招來一批，我挖走一批，省事，省力，省事！”
“就業呢？”
“這是一座商業化城市，需要無數客服、銷售、物流人員。”
“專業不對口吧？”
“重要么？有'天成'倆字就足夠了，今后換崗，全都需要進行三個月崗前培訓，專業對不對口，已經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