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天回到職業大學董事長辦公室，數十名秘書列隊等候。
“老板，西伯利亞天然氣公司已經將燃氣主管道鋪設到塔城，后續工程是咱們親自來，還是交給華夏能源建設？”
“VR訓練場項目完成沒？”
“沒有，還需兩個月。”
“那就把項目交給華能。”
“一千七百億的預算？”
“讓海油出，畢竟他們是運營方。”
“但海油沒這么多資金。”
“海油沒有，華夏總行有啊，老錢肯定會貸款……這樣，讓天融去試試，看能否拿下這個貸款項目，如果能，等哪天海油還不上款，咱們就把能源供應站要回來。”
“好的。”
匯報者離開，另一名秘書上前：“老板，由大泰路橋負責的漢中高速項目即將竣工，泰迪董事長邀請您下個月11號，參加試通車儀式，于總也會參加。”
“老于也去？那我不去了。”
“……”
“不能搶了大佬風頭，對了，那邊的雙江并流工程，也就是新運河項目，進度如何？”
“剛梳理完漢水，完成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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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把黑虎派過去支援。”
“老板，朱董被您安排到北河，如今黑虎負責土石方。”
“那就催一催新運河項目負責人，年底給我把進度提升到25%，要不然……讓他看看月亮圓不圓。”
“額……好的。”
第三名秘書：“老板，尼奧布拉斯、鄂霍茨克、雅庫特礦區、馬加丹林場，遭遇寒流侵襲，決定今年提前關閉。”
“他們今年的任務，都完成沒？”
“超額完成，木料輸送量是去年的260%，礦石輸送量是去年的510%，土豆……”
“放假吧，記得把薪資結清，省的莫科斯那邊說咱不地道。”
“年終獎？”
“每人一臺VR眼鏡，那邊天寒地凍，與其出去遭罪，不如在家玩VR游戲。”
“毛子用的智能一卡通不支持VR。”
“……”
“不過，國內有一大批用戶更換了mate系列智能一卡通，并退回來一大批SG智能一卡通，支持VR，如果翻新后運過去，還可以當做年終獎。”
“就這么定了。”
第四位秘書：“老板，VR虛擬產業遇冷，里世界玩家迅速流失。”
“正常，現在又不是推廣VR的好時機，咱們十一黃金周能吸引那么多消費者，完全得益于莫須有的外星文明，和廉價的VR眼鏡，等VR消費者發現這其實是款游戲，所有事物都是虛構，肯定會一邊痛罵我，一邊憤憤不平的離去。”
“但這樣下去，等于透資天娛國際的客戶資源。”
“不會的，暴漲的VR用戶量，水分太高，蒸發蒸發，留下的都是忠實用戶，也算給虛擬產業打下基礎，而等下一代VR硬件有所突破，現在流失的VR用戶還會回來的，否則誰還買新的VR設備？”
葛小天處理幾件要緊事，示意道十一把剩下的搞定，剛準備回屋休息，順便欣賞欣賞一級宇宙文明的科幻武備，透過辦公室窗戶，忽然看到幾個熟悉身影由遠及近。
忍不住揉揉眼：
“我里個乖乖，我家的五頭小粉豬，竟然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