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南越記者微微一愣，連忙藏起智能一卡通，“我瞎編的。”
法國記者很明顯不信，“朋友，開個價？”
“這……”
“五百紅鈔！”
“太少了。”
“八百！”
“加上首發權，一千五，否則免談。”
“好！”
至于消息真實性……
天成高管全來參加年終會議，找個對應負責人，旁敲側聽的聊兩句，一試便知。
很快。
倆人交易達成。
片刻之后。
南越記者換個地方，繼續'暗中'編輯文檔……
一位湊巧路過的徳國記者，瞥到文檔標題，“朋友，你從哪獲得的這些內部消息！”
“我瞎編的。”
“朋友，開個價？”
“這……”
在記者招待會中，沒能拿到太多有用新聞的西方記者，卻在場外收獲良多。
而多次參加天成記者招待會的'老記者'們，同樣收獲良多。
………………
“這群人太過分了！”
記者招待會之后，葛小天回到酒店辦公室，透過窗戶看到下方鬼鬼祟祟賺大錢的'天成系記者'，很不滿意，“我的那份呢？”
道十一解釋道：“老板，豪哥說，每賣出一條內部消息，您提兩成。”
“至少提五成！”
“一線記者提三成，豪哥他們提三成，總部提兩成，您提兩成。”
“分的還挺均勻。”
葛小天啞然失笑，“算了，我的那份就不要了，交給他們自己玩吧，但要注意，別把咱們兜售內部消息這事給搞砸了。”
“曉得。”
“蔡總那邊怎么樣了？”
“調查結束，趙父老領導拿出的那份材料，對咱們毫無影響，不過，我懷疑對方有可能狗急跳墻。”
“給蔡總暗中安排幾名精英天衛，非致命情況，無需出動。”
“好的。”
雖說趙父不可能傻到安排殺手，但在工地上，或者在單位宿舍，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