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
蘇陽不自覺地笑了笑。
“對我來說，沒有虧不虧，只要合適就行。”
王山張張嘴，還想說什么，只不過蘇陽臉上掛著的閑話免談的笑容，讓他再難張口勸導。
“哎。”王山心中嘆口氣，“算了，都交給招生組來處理好了。”
蘇陽現在的身份，可不是他這個高中校長能比的了，人家現在是香餑餑，兩所全國頂尖的大學爭搶的目標，自己就不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雖然蘇陽選擇東一大，不如選擇另外兩所大學更實至名歸一些，不過對于城陵高中，對于他王山來說，全省高考狀元這個名頭蘇陽已經幫學校按住了，至于他去哪兒，對王山私人而言，沒多大影響。
“201辦公室是北境大學的招生組，301是擎華大學的。”
“謝謝校長。”
蘇陽沒多想什么，來到201推門而入。
見到房門打開，里面正焦急等待的五人全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們先是仔細打量了蘇陽一番，而后一個看上去就是領頭的人走上前來，握住蘇陽的手。
“不愧是汕洲省的高考狀元，有氣勢。”說著，他推了推眼鏡。
“來，坐。”
蘇陽聽話地坐在沙發上，正好和之前的五個人圍成一圈。
“蘇陽同學...我是北境大學的招生處副主任，我叫楊少川，這次來呢，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關于你志愿填報的事情的。”
“楊老師，實在是抱歉...高考前我就已經有了目標，當時誰都認為我考不上，所以就算我現在分數超出了當時的預期，我也不想那么快就放棄掉自己的目標和夢想。”
蘇陽深情地說道，“不瞞您說，半年前，我還是年級倒數的人，可是一個朋友激勵我，她說她想看到我和她考同一所大學，所以我才能努力改變。”
“老師你們也不會喜歡那種隨便就改變自己理想和目標的人吧？”
這段說辭是他來的路上相好的，只不過故事里的她準確來看，是兩個人。
重生那天，為了能在未來和楚心雨相遇，蘇陽選擇了東海第一大學的目標。
而如今，沈初遙和日益發展的創業計劃也讓他堅定了東一大。
無論如何，無論這兩個大學開出什么條件，他是斷不可能答應的。
看了蘇陽如此態度，五位老師氣氛沉悶下來。
楊少川更是眉頭緊皺。
半晌，他說道：“孩子...雖然...哎，明說也好，國內的大學是有等級區別的，北境和擎華屬于第一階梯，東一大也就勉強摸到第一階梯的尾巴，資源也好，項目也好，人脈，政策扶持，東一大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我知道。”蘇陽點頭，“但我相信我自己，在哪里都能閃光。”
話到這里，沒什么可以繼續聊的了。
楊少川眉頭松開，和蘇陽閑聊兩句，就讓他離開了。
“楊主任，這孩子也太任性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