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骷髏干尸在恢復到了一定的水準以后，整個人的身體，便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氣色，甚至對方依舊無法動彈，只有嘴巴還能夠輕輕開合，發出粗糲而又沙啞無比的聲音。
這是一個必死之人，氣血、生命本源、靈魂精神等全都已經在無窮盡的時光當中被消耗的一干二凈，所剩下的，只是一股讓人難以想象的堅韌意志。
托尼在旁邊，已經徹底沒有什么表情了，在這“蝙蝠俠”的身上，托尼已經找不到了一丁點能夠用來解釋的依據，最起碼，現在不能。
喬丹尼看著那“蝙蝠俠”，倒是沒有散開手上的生命魔法，這點兒輸出，對于喬丹尼而言，并不算是什么，就算是一直保持著，持續個幾十天也沒有問題。
而且更為讓喬丹尼蛋疼的是，自己心中明明有無數個疑問，在這一刻，卻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才好。
不過就在喬丹尼頭疼的時候，那蝙蝠俠卻是開口而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時間太久遠了，甚至我都忘記了，原來我叫布魯斯·韋恩，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戴安娜、巴里他們怎么樣了？”
對于蝙蝠俠的話語，便是托尼、吉澤爾、亞特蘭娜三人，也能夠猜出一些而來。
喬丹尼更是直接開口而道：“已經沒有戴安娜和巴里了，只剩下兩具已經成為了變異海獸的軀殼，被我們禁錮而住……”
“殺了他們！”
喬丹尼的話音還未說完，蝙蝠俠已經開口，打斷了喬丹尼的話音。
雖然在蝙蝠俠的口中，聲調、語氣什么的權都沒有變化，但古怪無比的是，在對方的話語當中喬丹尼卻是聽出了好幾種的復雜情緒，堅定、掙扎、內疚、慚愧、痛苦等。
對于蝙蝠俠的話語，喬丹尼沒有正面回答，有著自己的判斷。
只是稍微頓了一下而已，喬丹尼開口而道：“我知道的并不多，最多也就僅限于你們那個時代當中，寥寥幾個名字而已，到底發生了什么？”
“War！”蝙蝠俠再次開口，道：“奧斯匹林山上的諸神發生了內訌，最后一位戰神死在了戴安娜的手上，但戰爭并沒有結束，一直都在持續，敵人從地獄巖漿中爬出，毀滅了半個世界，我們從城市躲入荒野，從荒野躲入大海當中……”
“我忘記了具體的時間，不，我從出生起就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我們一直都在戰爭，直到后來，一道目光，從無盡的深淵當中穿過，落在了我們最后的基地上，亞特蘭蒂斯王國破碎，我們制造出了最后的武器，可我們依舊失敗了！”
“深淵消退在世界當中，地獄的巖漿被撲滅，海洋中升起了一輪太陽，我們被打落到了無盡的海洋深處，被封禁在了時空的交界線上，開始有人信奉邪神，開始有人向深淵祭獻，我們受到了詛咒，時間成為了我們的牢籠……”
“地獄的硝煙遮蔽了整個地球，我們消失在了歷史當中，我不知道有沒有后來者，我只能堅守在這里，深淵才是我們最終敵人，地獄終將會被吞并……”
“后來者，這就是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