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邊,端著那個ipad繼續看她的“歐巴”去了。
這要是自己媳婦,恐怕陳默早已經動手給打的服服帖帖了。
可惜,這是外人的媳婦,陳默就算再看不順眼,也沒有理由動手。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自己這一動手,說不定還會讓徐童給記恨上了。
沒多久。
村頭走來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約莫二十五歲,體壯如牛,身材高大,毛發濃密,就連眉毛都比普通人粗了一圈。
大冬天的,他也就穿著個沙灘褲,拖鞋,頂著不知道多少天沒洗的,都有硬塊的頭發進來了。
“二驢,怎么現在才來啊?餓壞了吧?”
王媛望眼欲穿,看見這流里流氣的男子進來后,一改之前的態度。
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直接挽住男子的手臂,跟男子有說有笑,在陳默面前毫無半點避諱。
名叫二驢的男子嘿嘿一笑,在王媛身上揩了一把油道:
“吃啥飯啊,先把你吃了再說!”
說完,就對著王媛臉上猛啃了幾口。
一旁的陳默頓時皺起了眉頭。
“老徐,二驢來了,你趕緊的,把炒的菜先給二驢端上來。
對了,家里不是還有一瓶五糧液嗎?也拿過來吧!
動作快點!人家二驢好不容易才來一次!”
那招待的殷勤勁,簡直比自己親爹來了,還親!
并且這期間,二驢的手就沒離開過王媛的身體。
簡直就是把她當自家婆娘了!
陳默朝著后廚望去,就看到徐童滿臉的頹廢,眼神中帶著失落和憤怒,卻又十分不甘。
“我說徐童,你快點啊!你驢哥我不吃飽,怎么幫你種地啊?”
二驢抬頭吆喝道。
陳默終于看不下去了:
“我說王媛,徐童的同學來了,你不給你男人面子,招待招待客人,這我也不說什么了。
現在,你當著我,當著你男人的面,跟一個二流子眉來眼去的。
是覺得我們都是瞎子嗎?”
“還是,你天性如此,賤到骨子里了?”
一句話,讓王媛直接炸了!
她從二驢身旁站了起來,指著陳默的鼻子罵道:
“你算個什么玩意?一個臭送快遞的,也敢管老娘的事兒?”
“徐童他有病,滿足不了老娘,老娘自己不出去找找,那還不得憋出病來啊?”
言語間,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完全沒有覺得,自己一個已婚婦女,這樣做,簡直賤的讓人看不下去!
一旁的二驢擼起袖子,露出了結實的肌肉,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默:
“你誰啊?管的還挺寬哈?”
“你知道她已經結婚了嗎?”陳默指著王媛問道。
“知道啊,不就是那邊那個病秧子的老婆嘛!這附近,誰不知道徐童那個窩囊廢啊?”
二驢不屑的道。
他可是附近有名的二流子,年輕時候,練過武,力氣又大。
十里八鄉,沒有一個人敢跟二驢過不去。
陳默站了起來,低頭俯視著二驢:“你跟王媛又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