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頭向著后座上地馬林以及李舒桐做了一個噤聲地手勢,然后摁下了通話鍵。
沒有等林奇開口,張鳴宇的聲音又快又急地從話筒傳來:“隊長,我得到重要信息了。我好不容易才從黃曉雨口中問出來,胡可欣在自殺前曾被性侵過,性侵她的人,正是私立石楊樹中學的校長,湯耀東。”
“為什么警察局那邊沒有這個消息?”林奇沒有著急點頭,先問出了疑點。
“因為胡可欣雖然告訴了黃曉雨自己被性侵的事情,卻很奇怪地讓她不要對外伸張。直到胡可欣自殺以后,黃曉雨感到十分害怕,又覺得沒有證據,不敢把這件事告訴警察。剩下的事情到時候再說,我把那個人渣的地址發給你們,這個校長一定是這件事情的關鍵人物!”
“我叫警方查過了這個湯耀東的底細,他是原女子組合SHK的經紀公司AKS的總經理,七年前被爆出在馬來西亞嫖宿幼女的丑聞被迫辭職,但是不知道用了哪些私人手段,五年前開始擔任私立石楊樹中學的校長。”
“性侵的時間是什么時候。”
“根據黃曉雨的說法,胡可欣告訴她的時候是七月三日,那么性侵發生的時間應該就在七月三日之前。”
“我明白了。一會兒見。”張鳴宇掛斷了電話。
“你們都聽清楚了吧。”
林奇對馬林和李舒桐說道。
“難怪那家伙辦公室里找到未成年少女的寫真,當時我還以為是他女兒,原來是特殊性癖者。”馬林忽然回想起來。
“難怪那個人渣辦公室里的工藝品都是可愛的少女天使雕像!”同為女性,李舒桐自然清楚被性侵對于女性的傷害,恨聲說道。“快開車吧隊長,我現在就要去弄死這個人渣。”
“不是今年的指標還沒到嗎?正好用這個人渣來填!”
馬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匯,忍不住一愣:“什么指標?”
李舒桐冷笑:“當然是死人的指標。”
……
馬林點了點頭,對于這種可以干出性侵未成年少女的校長,他自然不會去同情這種人的生死。
這個時候張鳴宇的地址也發了過來,林奇將手機導航打開,商務車朝著唐耀東的居所駛去。
湯耀東不愧是曾經的大資本家,他的居所位于C市非常出名的一個別墅區。
等到馬林三人到了之后,張鳴宇已經在小區門口等候了。
別墅區的門禁嚴格,不過張鳴宇拿出警察的證件之后,守衛立即放行。
四個人根據張鳴宇的信息找到了湯耀東的別墅。
林奇率先上去按響了門鈴,不知道為什么,馬林忽然想起幾天前他們按自己家門鈴的景象。
很快,門內就傳來了不急不緩地腳步聲,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請問您找哪位?”
“警察,快開門。”林奇也不廢話,讓張鳴宇拿著證件對準了防盜門的貓眼。
“我們找私立石楊樹中學的校長湯耀東!”
“哦,請稍等。”
很快,門栓滑動的聲音響起,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的臉色并不見多少惶恐,迅速打量了一眼馬林四人,有些疑惑地說道:“你們的制服……”
“我們是特殊部門。”林奇不耐煩地解釋了一句嗎,要不是面前這個男子過于年輕,一看就不是湯耀東本人,他已經不客氣地闖進去了。
年輕人的臉色白了一下,這個時候似乎才能看見他內心的緊張。
但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開口說道:“抱歉,我是湯校長的兒子,家父現在不在,有什么事情可以幫忙的嗎?”
“湯耀東不在?”張鳴宇吃驚:“可以告訴我湯耀東到哪里去了嗎?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配合調查。”
“這個……”年輕男子有點為難地撓了撓頭,無奈地說道:“實在是抱歉,其實家父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家了,我也正準備通知警方。”
“湯耀東失蹤了?!”四人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