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漫無目的地吃喝玩樂。
這才是游玩的最終奧義,像很多人出去旅游,目的性很強,行程式去走一圈,其實沒太大意思,只能說明自己曾經去過一個地方,但沒什么旅游體驗可言。
巫馬川盡到了一個作為地主的責任,已經兩天沒有做生意了。
“多謝巫馬兄弟這兩三天的招待,辛苦了。以后到羊城,給我電話。”胡楊上車后笑道。
旁邊,還有巫馬川的一家人相送,車上的土特產又多了一些。恐怕要被胡楊猜對,回到家的時候,估計就是一車的土特產。
“這有什么辛苦?好的,胡哥再見!以后到羊城,一定找你。”
大家揮手告別,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泉州到福州其實很近,開車就是兩個鐘頭左右。那些期待胡哥到來的朋友,已經在關注著。
這次接待胡楊他們的,是兩個人,他們相互認識,差不多是發小那種。
一身嘻哈裝打扮的祝福又看了看奇形怪狀的手表:“胡哥到哪里了?”
旁邊,是他的發小,駱不凡。駱不凡正拿著手機看直播,直播間不是胡哥,而是小莉。畢竟小莉跟著胡哥,看她的直播,就知道胡哥走到哪里了。
小莉見有人問位置,她也不是很懂,只能看路邊的指示牌,然后隨便報了一個。
“那很快了,還有十多二十分鐘就能到我們這里。”駱不凡跟祝福說道。
兩個家伙差不多是穿同一條褲子的人,但又不同的夢想,祝福玩過樂隊,但撲街了。之后,一直游離在嘻哈音樂的門檻。
駱不凡則是想當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只是夢想和現世都有差距,任重道遠,他考了兩年的教師證,都沒有考下來。用祝福的話來說,考證就是一場馬拉松。
已經快二十五歲的他們,感覺自己跟夢想漸行漸遠。
不過,有共同愛好,那就是玩游戲和看直播。一起開黑的時候,互相罵傻.逼,跟兩個仇人一樣。看直播,他們通常都是看美女,而且通常都是白嫖的那種,就是只看不刷,還要調戲小mm。
胡哥的直播,算是他們極少數能堅持看的男主播,而且第一次充值也給了胡哥。
相比其他人,家里不是有祖傳寶物的,就是手工匠人,邀請胡哥容易一點,他們什么優勢都沒有,可沒想到胡哥回應他們了。
一時間,激動得不能自己。今天,有人喊他們去網吧開黑,他們都不鳥人,對方表示要絕交。
你們想玩游戲的時候,一口一個哥,現在不想玩的時候,直接喊傻.逼。
媽的!交友不慎。真倒霉,遇到你們這兩個坑貨,關鍵時刻掉鏈子,明知道今天是晉級賽,看來又要涼涼。
“阿福,我手上錢不多,你帶夠嗎?”駱不凡問道。
畢竟胡哥過來,怎么也要請胡哥吃一頓吧?
祝福瞪了一眼:“一會胡哥到,小駱子你再喊我阿福,我跟你沒完。”
阿福這稱呼,怎么聽都像是一條狗的名字。胡哥直播間那么多人,是想要他顏面盡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