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去翻垃圾桶還不行嗎?”
……
不得不說,這一幕,給大家不小的震撼,從一些雜物里面,連續翻出兩件書法精品,誰曾想到?電影、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拍,腦洞太大了。
胡楊笑道:“章老爺子估計就是隨便翻了兩三幅,發現都是同一個人的練手之作,也就失去了興趣。”
章左點頭:“是呀!當時,要不是我有點匆忙,來不及整理,這些東西說不定都扔掉了。”
還好,當時沒什么時間,回來之后,也就逐漸忘了這個事,一直留到現在。也虧胡楊是個有耐心的小伙子,硬是將這些全部打開看一遍。
之前就說過,乾隆四大家,個個都是玩收藏的高手。
這位劉墉也就不例外,喜歡藏書,遍讀經史子集,對于佛、道、碑帖、字畫、戲曲、、彈詞、曲譜、平話之類無不涉及,此外收藏奇石、硯臺、毛筆、古琴等也均稱名一時。
由于廣博的收藏涉獵,善于取舍的學習方式,加之居廟堂之高的見識,劉墉書法形成了獨具一格的風貌。
我們看眼前的這兩幅作品,就能很明顯看出他書法的特殊之處,完全是自成一體。
“劉墉的作品多以濃墨書寫,濃墨能體現沉著敦厚,有廟堂氣。你們看這兩幅作品,一股厚重之風散發出來,這就是作品的魅力所在。”胡楊對自己直播間的兄弟們說道。
劉墉通篇的字里行間飽蘸濃墨揮運,節奏舒緩輕松,并不縱橫捭闔,也不跌宕起伏,把長筆畫收斂,尖入筆減少,表達的是居廟堂之高的涵養,毫無火氣,不激不厲,超然凡俗。
胡楊猜測,這和他的經歷有關,劉墉一生算是比較平順的,他用不著忠義奮發,也沒有郁郁不平。
不像鐵保那樣,比較坎坷,革職流放就試過兩次,要不是年事已高,被朝廷放過一馬,提前告老還鄉,說不定就死在了邊疆。
“在章法上采用了疏朗空曠法,行距寬,字距也寬,這也是劉墉慣用的一種方式,且幾十年不變,形成獨特的章法風格。”胡楊繼續分析。
這次,就連章左聽了,都感覺有所收獲,分析得很到位,感覺這位年輕人,對劉墉研究很深。
“小胡,你需要多少古紙?先說好,我最多只能給你一半。”章左問道。
胡楊立即點頭:“夠了,一半足夠了。多謝老爺子,您多少錢入手的,我雙倍給您。”
章左擺擺手:“要不是你,這兩件作品,說不定就發現不了,我感謝都來不及,哪還有臉收你錢?就這樣吧!其實,古紙沒你想象中那么貴,只是有點難找而已。”
為了找這些古紙,他跑了國內差不多一半的省份,多地打聽。大家根本不知道,這些古紙,他還是從一位退休的博物館管理員手里拿到的。
至于對方怎么得來的,章左沒有追究的**,反正犯罪的又不是自己。
“先不說那些啦!來,小胡,發揮一下。”馮師傅已經將紙都攤好,兩邊壓著鎮紙,自己往硯臺倒了點清水,開始用老伙計墨盒里的古墨,自顧地磨墨,完全就是一副打雜的狗腿模式。
直播間的觀眾一看,都樂了。
“馮師傅,別這樣,你的人設快要崩了。”
“馮師傅,咱的高冷范不要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