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毛料看似挺不錯的,有顢,還有松花。但實則,那是一瓶毒藥,看著鮮艷,其實有毒。雖然不貴,毒不死人,但也挺惡心的。
趙信忍不住搖頭,這種貨色,他是絕對懶得撿的。他的水平也是一般般,都能看出料子很差勁。
解石的師傅將那塊石頭的顢擦掉,可過了一會,還是看不到綠色,于是,抬頭看向老王,等待他的指示,反正石頭是他的,怎么做讓他來指導,切壞了也不管他事。
要知道,這家伙前不久,還說他不會切。
老王臉色有點難看,嘀咕一句:“剛才都說了,擦松花,非要擦什么顢,誰知道那算不算是顢?”
雖然是嘀咕,但大家都聽見了。
不得不說,這種人,將責任推給別人的,實在是讓人厭煩,反正胡楊是喜歡不起來。
“老王!”戴眼鏡的中年人皺眉,差點沒有斥責。
解石的師傅臉色也不好看,剛才,他只是好意提醒一下,沒說擦這里,就一定能擦出翡翠來呀!
職業素養還是讓他冷靜下來,面無表情地詢問:“接下來,是要擦松花嗎?”
王老漢卻護著自己的員工,忍不住說道:“要不,讓你親自來?”
他覺得,以后沒必要再做這個人的生意了。
老王這才消點氣,瞪了一眼解石的師傅,點頭道:“擦松花,給我小心點,別擦壞了里面的翡翠。”
胡楊感覺好笑,里面雖然有翡翠,但質地非常差,而且零零散散,連做個胸針都做不了,基本上是一文不值的。
解石的師傅找準松花,就開始工作,不讓這人挑出一點毛病。
然而,擦了大約兩分鐘,已經擦沒了一大層,居然什么都沒看到。
“一直擦?”他忍不住問道。
老王很想說,就這么擦下去,省得切壞翡翠。但看到自己朋友那臉色,才改口:“切吧!注意點,從這里切下去,不要切太厚,大約半厘米……”
得!又是一大堆的要求,對人家的工作指指點點。
也虧解石的師傅脾氣好,沒有說什么,照做不誤。換了一個脾氣暴躁的,得開嗓子罵人。
一刀切下去,老王的朋友都忍不住搖頭:“垮了,老王,算了吧!這塊料子確實不怎么好,剛才我就勸過你的。”
埋單的時候,他確實勸過老王,但老王對運氣這種說法深信不疑,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不信!切,給我繼續切。”老王咬牙道。
有了前面劉立宏的前車之鑒,他不愿意就這么放棄,一定要將其切個稀巴爛才能死心。
最后,那塊毛料被切成一堆的小碎塊,老王才頹然放棄,這次折本了好幾萬,有點肉疼。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胡楊手里拿著的那塊料子,不是他看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