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則是從包里拿出兩瓶水,還有紙巾,給大家洗手、擦手。
身邊有女人的好處,她們的包包里,總會有各種你可能需要的東西。
“衣服就先別管,肯定會臟的。”胡楊跟大家說道。
王立波就干脆很多了,洗什么手?隨便拍一拍就好,他經常搬快遞,別以為有個包裝就很干凈,有些快遞味道還蠻大的。
他心里是這么想,可卻對自己女朋友說道:“別碰,手臟。”
小麗則沒有在乎,瞪了他一眼:“臟就不是我男人?低頭。”
說著,就把王立波頭上一點垃圾碎屑弄走,很認真。
王立波頓時一臉傻笑。
猝不及防,讓大家吃了一波狗糧,胡楊等人轉過頭去,看不下去。
木易趁機帶大家走在前面,眼不看為凈。他自顧鉆進一家屋子,屋子沒有門,以前可能是鐵門的,但鐵門值錢,被人拆了。
不要說門,連窗戶都被拆得干干凈凈。
屋子內,還有個小院子,小院子種著一棵龍眼果樹,應該有三四十年的樹齡。
龍眼樹的旁邊,是一堆的垃圾,基本上就是廢舊書本。木易隨手拿起一本,他記得,這是自己小學五年的語文書吧?
忽然看到這些書本,感覺到很親切。睹物思情,是人的一種本能。無論多么鐵石心腸的人,都會有這種情況,只是他們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這本書的主人,應該是個女孩子,從上面的字體能看出來。
邊上,還有一疊的信封,有點發黃,看來是保存了很久的。只是忽然搬遷出去,這些也就沒有必要繼續保存,所以就丟在了這里。
木易放下語文教科書,拿起那一疊的信封,發現里面還有信紙,隨意抽出一張。
窺視別人的**,似乎是所有人都熱衷的事情。看了一會,木易沒什么興趣了,說得都是一些家長家短的東西,沒什么刺激的信息。
“情書嗎?我看看。”晴天在后面開口。
木易將那信都塞過去:“自己慢慢看,別流鼻血就好。”
其他人無語,還流鼻血?以為是小黃書嗎?
晴天看了兩封,發現是沒什么意思,正要丟回去。
“你右手那封,給我看看。”胡楊忽然開口。
這種情況,大家見多了,都下意識覺得,應該是有寶物。信箋的收藏,大家也是知道的。上次,嚴復的家書,不也是這一類嗎?
不過,這一封,難道也是名人的信?
在大家看來,也只有名人的東西,才會值錢。
晴天愣了愣,很聽話地將右手的那封信遞過去,忍不住說道:“是個空信封。”
胡楊點頭:“我知道,要看的不是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