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胡哥都不看好,那就算了。盡管他心里有很強烈的沖動,總感覺這幅畫很不錯,可那也只是感覺,在這方面,胡哥才是權威,聽他的絕對沒錯。
“你左手邊的那張對聯可以,找找看,上聯在不在這里。”胡楊指點道。
只見,那是一個下聯。
聽到胡哥這話,申屠信立即開始翻起來。其他人則是羨慕,但他們沒有動,沒有和申屠信去爭,壞了興致不說,還壞了交情。
將那一疊的對聯翻了一遍,好像都沒有找到那上聯,申屠信很是失望。
“老板,這怎么賣?”哪怕只有一半,也得拿下呀!
“二十給你算了。”
二三十的東西,申屠信也懶得討價還價,浪費時間。不像女人,一塊錢都要爭個半天。對女人來說,幾塊錢或許她們并不在意,她們享受的,是砍價的過程,砍價成功的那種成就感。
所以,做生意的人也最不喜歡那種砍起價來一臉興奮的女人。
“這誰的作品?”溫文浩問道。
雖然下面有個印,可就連申屠信也都看不出是誰寫的。
“是讀子貞嗎?”華仔看了一會那印章,問道。
“沒錯,子貞!這是字。古人除了名字,還會有字,字一般都是自己老師贈送的。子貞,是何紹基的字,晚清詩人、畫家、書法家。”
聽到胡哥說何紹基,申屠信和溫文浩就知道是誰了。
事實上,不是特別關注古代名人的話,看到名人的字,還真說不出是誰,不能怪申屠信他們見識短淺。
何紹基出身于書香門第,其父何凌漢曾任戶部尚書,是知名的書法家、教育家、學者、藏書家。何紹基兄弟四人均習文善書,人稱“何氏四杰“。
其名頭還是蠻多的,在清末的時候,也算是比較出名,尤其是書法上。
申屠信狂喜,對胡楊感激不已。或許對胡哥來說,這不算什么寶貝,可對他而言,就是難得一見的墨寶。
可惜,可惜!只有下聯,上聯丟失了。
可即便如此,三五萬應該還是有人要的吧?要知道,何紹基在清末可是很出名的書法家。他們何氏的書法,更是被譽為清代第一,盡管有點夸獎的嫌疑,但也證明了人家的實力。
“說何紹基是書法家,或許還不夠準確,應該在前面加一個大字,大書法家。”溫文浩說道。
書法家這名頭不難混,但大書法家就不一樣了。
胡楊看那字,點評道:“這應該是他中年時期的作品。”
“怎么說?”
胡楊告訴他們,何紹基中年博習南北朝書,筆法剛健,此期作品傳世甚少。后致力分隸,漢魏名刻,無不深研熟密閉,臨摹多至百本。偶為小篆,不顧及俗敷形,必以頓挫出之,寧拙毋巧。暮年眼疾,作書以意為之,筆輕墨燥,不若中年之沉著俊爽,每有筆未至而意到之妙。
“這對聯的筆法剛健,所以猜測是中年時期的作品。”
“如此說,這作品應該算是比較稀少吧?很珍貴的吧?”有人忍不住問道,語氣中滿是羨慕。
就在這時,身邊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何紹基的字?我老頭子看看。”
大家轉頭一看,是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有點像玩藝術的,留著一下巴時髦的白色胡子。胡子比頭發還要長,那發型和胡子,像足了張大千的造型,是同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