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心念一動,順勢點點頭,“那好,正好我也想喝點。”
其實唐丁不是想喝點,而是他突然想起自己上次找行慕柳的時候,正是在三里屯的酒吧等了好長時間,雖然并沒有等到,不過唐丁知道那時候行慕柳確實是經常出現在三里屯的。
因為行慕柳那時候是代理整個中華區的威士忌酒。
“先生女士,請問喝點什么?”
唐冰看看唐丁,用眼神詢問他,“來瓶芝華士吧!”
“請問要哪一年的?12年,18年,21年?”
“18年的吧。”
“好,還要別的嗎?”
“不要了。”
“好,八百,還贈送您兩個果盤,請跟我來。”
服務生把兩人引進了一個小卡座,消費滿八百就可以坐個小卡座。
等服務生把酒送上來,還有個冰塊桶。
唐丁的目光巡視著酒吧一圈,這里唐丁曾呆過很長一段時間,就是為了等行慕柳。
兩人喝了一杯,威士忌的辛辣讓第一口接觸的唐冰有些皺眉,不過她還是仰頭全部喝下。
因為今天唐冰高興。她那被醫生確診為植物人的哥哥,病治好了,醒過來了,唐冰能不高興嗎?
“謝謝你救了我哥哥。”第二杯,唐冰喝的很急。
唐冰是高興,而唐丁卻有自己的煩心事,也需要喝點酒。
“對了,咱們下去跳舞吧!”三杯酒下去,唐冰俏臉通紅,酒意上涌。
唐丁倒是沒有所覺,這點酒對他無所謂。
不過威士忌的香氣,喝在他嘴里大半都是苦澀。這是心情對酒的影響。
“走吧,陪我跳一會!”
唐冰拽住唐丁的胳膊,就一起下了舞池。
唐冰把她的高興全部表現在身體扭動上,而唐丁則在人群中站著,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任憑唐冰圍著唐丁跳舞,唐丁仍舊是站著不動。
大概是感覺到了唐丁的落寞,唐冰也就沒再繼續,而是拉著唐丁一起回去繼續喝酒。
“你似乎心情不好?”唐冰附在唐丁耳邊大聲問道,“你可以跟我說說。”
“對不起,掃你興了。”
“沒事,我就是看你不大高興,不過沒事,我陪你喝。”
不知不覺,兩人的一瓶芝華士就見了底,完后唐冰又叫了一瓶。
“咱們繼續喝,有煩心事都給壓下去,今天不醉不歸。”唐冰又拿起杯子跟唐丁碰杯。
唐丁杯到酒干。
無數的經驗證明,酒不能澆愁,喝酒只會更愁,不過唐丁很顯然知道這點,但是卻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