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管叔鮮說的那樣,他當年或許真是因為女兒的病,才去的寒冰洞。
但是到了寒冰洞之后,并不像管叔鮮說的那么慘,相反,管叔鮮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或者是他們聯手打敗了朱雀,反正最后還真求取到了朱雀內丹。
求取到內丹之后,管叔鮮的陰謀敗露,被朱雀發覺,朱雀發怒,憤怒之下扣下了姬旦還有管叔鮮的女兒。
管叔鮮雖然口口聲聲為了救女兒,但是他卻不敢回來救女兒,因為朱雀大怒后,完全有秒殺他的實力。
正是因為朱雀在,所以管叔鮮才不敢再回來,只好拜托唐丁去寒冰洞看一看。
所以,管叔鮮才不止一次的詢問唐丁,是否在寒冰洞見過其他人?不用問,這個其他人既包括了管叔鮮的女兒,也包括了姬旦。
至于管叔鮮為什么這么想救女兒,但是卻不敢前去寒冰洞,很有可能是管叔鮮當年利用了欺騙的手段,取得了內丹,引得朱雀大怒,朱雀再見他會不惜一切毀了他,而管叔鮮對此沒有任何勝算。
當然也有可能是管叔鮮用自己女兒和哥哥姬旦做人質,所以才換取了朱雀內丹。不過這個說法有點說不通,因為管叔鮮求取內丹是為了救女兒,又為什么把女兒給押在那里呢?
不過,唐丁對于管叔鮮不擇手段取得了朱雀內丹,這是無疑的,盡管管叔鮮并不承認,但是唐丁從朱雀和姬旦的口中,已經得到了證實。
管叔鮮看唐丁不語,似乎是在想自己剛剛所說的寒冰洞經歷。
管叔鮮似乎是看出了唐丁對此還有疑問,他又說道,“我還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出來地府后,半步多客棧的眾多掌柜們很長時間不見我哥哥姬旦回來,半步多客棧群龍無首,一盤散沙,加上我平時就協助哥哥管理客棧事務,所以推舉我做了客棧總掌柜,不過這客棧掌柜我也只是暫代,所以有時候我出入會用我哥哥的名號。不過,一旦有哥哥消息,我會把半步多客棧完完整整的交給我哥哥。”
管叔鮮這是拐著彎的告訴唐丁,自己當初化名“雞蛋”的原因。當然目的是為了增加唐丁對自己的信任。
“對了,你的母親還好吧?”管叔鮮故意岔開話題。
“嗯,還好,謝謝管先生當初出手相助。”唐丁誠摯的向管叔鮮表達了謝意,盡管唐丁也曾幫助了管叔鮮跑了一趟寒冰洞,還差點九死一生,“對了,管先生,我問下,像我母親這種普通人,有了這一趟陰曹地府的經歷,會對健康有什么影響嗎?”
“應該沒什么太大的影響,畢竟她只是剛過奈何橋,而且在地府停留的時間也短,根據我在三界之交的見聞,這種情況,影響很小。”
“那我就放心了。”唐丁長舒一口氣,“我現在才知道當初我在黃泉路上看到管先生的字,才知道我看的沒有錯。管先生,果然是土下之王。”
“我看你的字,也沒看錯啊,你是土上之王,命運就是冥冥之中自有上天注定,你是土上之王,而我是土下之王,咱們兩個注定要陰陽合璧,我只能藏在暗處,以后明處的事,我就交給你了。”
兩個月前,在隱仙派的開宗立派大典前天晚上,唐丁深入陰曹地府救母親,在黃泉路上,遇到了管叔鮮擺攤算命,兩人互相給對方算了一卦,用的是解字。
唐丁先寫字,在地上寫了個“一”,后來管叔鮮也寫字,他在唐丁的一基礎上,又在地上寫了個一。
當時管叔鮮給唐丁算的是“一在土上,是為王”,而唐丁給管叔鮮算的是“地下的王。”
這兩人互相給對方算的都是王,而且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唐丁和管叔鮮這兩個王,竟然用這種方式在這里相遇,唐丁現在才感覺到當時管叔鮮在自己一上又寫了個一,原來還有兩人“一線牽”的命中注定之意。
“你別看我看似志得意滿,但是其實我內心很孤單,我控制佛門,通過佛門控制其余宗教,其實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原因是想通過這龐大的關系網,尋找我的女兒。”
“你的女兒?你不是說他在寒冰洞嗎?”唐丁奇道。
“那只是我一個猜測,當然,現在確定了那里并沒有她,那我只能懷疑她現在應該已經死去投胎,具體投到了哪里,就需要這龐大的地下網來慢慢尋找了。”
不論管叔鮮有多可惡,但是他對女兒的感情卻是真實的。至于說管叔鮮為什么那么愛自己的女兒,不親自去寒冰洞找她?或許是因為管叔鮮不想把自己和女兒的關系暴露給朱雀,或許是管叔鮮寄希望于朱雀能夠因為憐憫而救她,亦或許是管叔鮮知道女兒會死,會投胎,想留下自己的性命,去尋找投胎轉世后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