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放了唐尊者。”管叔鮮本來還準備無視維卡斯佛王的求情,但是隨著維卡斯佛王說完,有更多的佛王和護法,紛紛讓管叔鮮放人。
“你們都想讓我放人?那好,說說你們的理由?”管叔鮮沒想到唐丁現在這么得人心,以前那些跟自己堅決站在一方的佛王和護法們,紛紛出頭,為唐丁求情。
雖然管叔鮮可以不管不顧這些人的建議,但是卻會讓他陷入孤立的環境,這種孤立對于管叔鮮的雄心壯志來說,十分不利,所以,管叔鮮也不好一意孤行。
但是管叔鮮卻有個最大的疑惑,為什么喝了自己效忠水的人,紛紛臨陣倒戈,加入了背離自己的陣營。
“唐尊者救了我們大家的命。”
“唐尊者在大潮汐中,數次救了我們大家的命。如果沒有唐尊者,恐怕我們這些人都要死十次八次。”
“救了你們的命?這只是對你們有恩,可是跟我有什么關系?他不肯歸順我,那我明知道會多這么一個強勁的敵人,為什么還要留著他?”管叔鮮發現自己根本駕馭不了唐丁,因此肯定要尋個理由殺死他。
但是對于眾人的求情,管叔鮮又不能置之不理,如果只是一個人求情倒也罷了,問題是整個佛門八大派都在為唐丁求情。
管叔鮮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你不能殺他,殺了他,你就是同門相殘。因為他是密宗的丹錯圣佛,欽定的接班人。”顏雪及時站了出來,而且一出口,馬上就讓管叔鮮無言以對。
“丹錯圣佛的接班人,有什么證據?有正式的金書敕封嗎?”
“丹錯圣佛圓寂的突然,但是在圣佛圓寂前,他似乎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所以臨終前,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包括圣佛他親手送出去的九眼天珠手串。”
“這個?”管叔鮮正在努力尋找可以找到的借口。
顏雪的這個同門相殘,的確限制了管叔鮮的想象力。如果管叔鮮還把他自己當做佛教中人,如果他殺了唐丁,那自然是同門相殘無疑。
管叔鮮沒法否認自己不是佛教中人,因為他還有大計劃,要用到這佛教的力量,而且這佛教在管叔鮮的授意下,已經把世界的好多教會,收歸己有。
管叔鮮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他不但要做控制地下的王者,還要做控制陽間的王者。
“可是,他這個密宗圣佛,有誰會承認這一點?”管叔鮮沉吟了片刻,說道。
“我們,承認,我們都承認。唐丁就是我們密宗的圣佛接班人。”這些呼聲開始時候還斷斷續續,但是說到最后,變成了大家異口同聲。
“好,好,既然你們都承認,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了。”管叔鮮并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氣惱,仿佛一切都已經進入他的算無遺策中。
“好,你說。”
“我需要他幫我推演一個人的下落,如果他能算的出來,那我不光不會為難他,還會把他當做上賓對待。”
唐丁心知肚明管叔鮮是要自己推演他女兒的下落,這件事,唐丁其實早就有此想法,不過他并沒有輕易說出來,因為管叔鮮本身就是一個大師級相師,連他都推演不出來的,自己就能推演出來嗎?
其實,拋卻唐丁和管叔鮮的關系論,唐丁也想幫這個忙,因為唐丁看的出來,管叔鮮對女兒的感情是真摯的。
管叔鮮見唐丁答應,他就解開了唐丁的穴道,唐丁終于重歸自由。
但是對這個管叔鮮,唐丁已經提不起攻擊的念頭了,或許是因為管叔鮮的強大讓唐丁根本生不起抵擋的信心,或許是因為唐丁感覺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往那邊走,躲到正西方的峭壁上,有一處可以容納十幾個人的山洞,你先躲在那里,避避風頭。”唐丁剛被管叔鮮解開穴道后,顏雪就走了過來,附在唐丁耳邊低聲說道如上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