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們不管,總之,以佛祖的旨意為大。”
“佛祖的旨意再大,也要尊重個人的意愿,佛祖講究度人,從不勉強人,如果我們還有圣佛的愛人,圣女顏雪。”
兩方人爭執不下,把唐丁說的不好意思了,顏雪更是都給說的臉紅的低下頭去。
他們似乎完全無視唐丁這個當事人的想法,唐丁是既不想當密宗圣佛,也不想做佛門的尊者。
“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真的無法接受大家的好意,不論是你們的圣佛還是尊者,我都無法接受。”唐丁面對跪下的眾人,也朝大家躬身行禮,婉拒眾人。
“大家聽我說一句。”一直沒有說話的帝釋天,站了出來,眾人見帝釋天站了出來,聲音都低了下去,不得不說,帝釋天身上的左護法尊者名頭,再加上他寧愿雙眼被挖去雙眼,還是一心護住佛祖的肉髻舍利的行為,引得了大家的尊重,眾人在等他說話。
“大家的心意我明白,雖然唐施主為佛門貢獻極大,而且跟我佛門的機緣極深,不光獲得了釋迦佛和丹錯圣佛的圣物,而且還獲得了大家的一致推舉,老實說,我想象不到有人會比唐施主更適合擔任這個職位。但是既然唐施主無心在佛門發展,我們就不要勉強他了,我們佛門從不會強人所難。”
帝釋天的話,眾人雖然不樂意,但是卻無法辯駁。
不過眾人非要推舉唐丁做這個尊者和圣佛,除了唐丁這難得的機緣外,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擔心遁走的管叔鮮卷土重來,找大家算賬。
當然,管叔鮮就算是卷土重來,他也不會把所有人都殺了,畢竟這些人是佛門八大派的中堅力量,他們如果都死了,整個佛門也基本散了。
但是,以管叔鮮的性格,肯定會挑出幾個人,殺雞儆猴,以防止這些人再次首尾兩端。
而大家也看出了唐丁的性格,在躲避大潮汐的這一路攀登中,情況這么危險,他都不肯舍棄眾人獨自逃走,那時候的唐丁,如果想自己一個人逃走,并不難。
那種情況,他都沒舍棄大家,那眾人再遇到危險的時候,大家會相信唐丁一定會出手。
唐丁這邊剛感覺帝釋天說話,正合自己心意,幫自己說服大家那是再好不過的。
但是接下來,帝釋天話鋒一轉,“唐施主,大概你自己也不能否認你跟我們佛門的機緣吧?我們也不想讓你為難,但是這機緣畢竟擺在這里,誰也擦不掉。這樣,我提出一個解決方法,你考慮一下。”
唐丁也想聽聽帝釋天能提出什么解決辦法,“嗯,好,尊者請說?”
“其實我們不論是讓你做密宗圣佛,還是佛門的左護法尊者,其實都錯了。”
“哦?怎么錯了?”唐丁看到帝釋天的嘴角似乎微微彎起,他好奇的問道。
“我們不能讓你做圣佛和尊者,你應該繼承釋迦佛的位置,直接做佛祖。”帝釋天的這話一出,眾人就如同聽到了一聲炸雷。
佛祖在這些佛教徒心中地位是極其神圣的,可以說佛祖擁有對所有佛教徒生殺予奪的權力,盡管佛祖并不是輕易用這權力。
盡管之前管叔鮮推出了一個假的無天佛祖出來,但是卻并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當時管叔鮮為了讓這個無天佛祖得到大家認可,做了太多的工作,比如提拔眾人,給眾人喝增長功力的圣水,舉辦一個月一次的集會,力求讓無天佛祖深入人心,并且“創造”出一個假帝釋天,增加自己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