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叔鮮對此有深深的擔憂。
“如果只是想阻止管叔鮮到來,我倒是有兩個辦法,不過需要經過尊者的同意,當然,最好尊者還是問問善見城的居民代表。”
“哦?兩個辦法?那你說說看。”帝釋天急忙問道。
“一個辦法是,搬離這里,讓大家到外面的世界生活。這里的生活太單調,也太苦了。”
帝釋天聽了唐丁的話,搖搖頭,“外面的世界我去過,雖然科技發達,但是環境破壞的太厲害,已經不適合生活了,尤其是不適合我們這些在善見城待久了的居民生活,這里的人適應了長壽,如果這些人到了外面的環境,不出一年,會有至少一半人的人死去。跟死亡比起來,單調和苦,都不算什么。第二個辦法呢?”
“第二個辦法是,我可以去找鯤鵬,讓它時刻注意察覺管叔鮮的到來,并隨時擊殺他,只是這個辦法總會有漏洞,因為管叔鮮也不是一般人,他總有神不知鬼不覺潛進來的辦法,而且管叔鮮一旦躲進了陣法空間中,即便是鯤鵬也無能為力,況且老虎也總有打盹的時候,所以,這個辦法我本人并不推薦,我還是感覺讓大家搬出去好一些。咦,如果你們,算了,這個方法不合適,不說也罷。”
“還有別的方法?說說吧,不行也無所謂。”
“如果只是單純的想阻止管叔鮮到來,我倒是可以做到。當然,如果這里確實不在三界之內的話,那管叔鮮肯定進不來。”
“哦?真的嗎?什么辦法?”帝釋天驚喜問道。
“我可以布下一個陣法,讓這須彌山永遠隱藏起來,不讓管叔鮮找到。”
“真的可以這樣嗎?那太好了。”
唐丁阻止了帝釋天的興奮,“尊者先別急著興奮,這里還有個最大的問題。”
“哦,您說。”帝釋天臉上仍舊是難以掩飾的喜色。
“我把這須彌山隱藏了起來,這不是簡單的隱藏,很有可能就會永遠隱藏起來,這標志著你雖然有須彌之門的鑰匙,但是卻打不開最外面的那把鎖了,甚至你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鎖在哪里。而且還有個最大的問題,我如果隱藏這里,鯤鵬肯定也會留在這里,畢竟它之前就是為了尋找更適合修煉的靈氣,才來到的這里。這樣,你們這里還是會經歷那讓人恐怖的大小潮汐,甚至這潮汐永無止境,善見城的居民也會永遠背負著大潮汐的恐懼。”
“這不是問題,大小潮汐已經成了須彌山的一部分,如果沒有了大小潮汐,那善見城的居民或許會感覺少點什么,而且這里也需要一個讓大家警惕的東西,要不然這里永遠平安無事的話,那這里的居民就會因為沒有威脅存在,而徹底廢了。就像池塘中沒有了天敵的魚,如果讓它們無限期的安逸生長,遲早會被它們不斷膨脹的安逸給害死。”
帝釋天是一個智者,他的比喻很恰當,至少在唐丁看來是這樣。
池塘中的魚,不必時刻都有警惕感,但是卻絕對不能讓它們永遠沒有警惕感,那樣,池塘的魚好吃懶做,不斷生長,越長越大,魚也越來越多,池塘的環境也會不斷惡化,到時候的結果是,魚都死了,池塘臭了。
“好吧,我懂了。”唐丁向帝釋天點點頭,他已經知道了帝釋天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