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漢是個見過世面的人,這兩拳雖然力量還顯的不足,但是這是由兒子的體型限制的,但是剛剛的這兩拳卻給了劉東漢一種很兇狠的感覺。
這兩拳確實很兇狠,打的門口這兩位保鏢,往后退了兩步。
在老板面前退半步都丟人,更何況打人的還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少爺。
丟人,簡直太丟人了。
“你們倆是沒吃飽還是咋地?”
看到老板發了怒,這幾個保鏢覺得自己飯碗不保,他們可不管眼前的劉威是自家的小少爺,反正他們吃的是老板賞的飯,聽老板的準沒錯。
四個人一起上手,挨了幾拳后,還是扭住了劉威,劉威大急,回頭對唐丁說道,“師父,救我。”
唐丁本來一直在客廳坐著,在劉東漢帶人砸門,保鏢們跟劉威扭打的時候,唐丁一直沒動,屋外的劉東漢雖然看到了唐丁,但是卻并沒有在意,直到劉威朝唐丁大喊“師父”的時候,劉東漢才正視這個一直坐在屋里的年輕人。
“嗤,嗤,嗤。”連續三聲極其輕微的嘯聲傳過,三個保鏢都捂著肩膀,后退了三四步,直到撞到了對面的墻上才停止,從他們捂著手臂的指縫中,流出了血。
劉東漢目光銳利,但是還是沒看到自己手下人是怎么受傷的。
按照劉東漢的認識,自己的這三個保鏢,肯定是中了暗算。但是他卻沒有看到對手是怎么出的手。
槍,自然是不可能,因為唐丁一直坐在那里沒有動,劉東漢倒是看到唐丁手指扣起一彈的動作,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個年輕人隨意的一彈,竟然會讓三個人同時受傷。
扭住劉威的三個保鏢受了傷,劉威自然很輕松的就恢復自由身,他跑回了唐丁的身邊站住。
劉東漢自然看到兒子的行為,他極為驚奇,在劉東漢的認識中,自己這個兒子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都要排第二,但是在這個年輕人身邊,卻乖巧恭敬的像只貓。
這樣的人,劉東漢自然要認識一下。
劉東漢走了進來,他剛走了兩步,就想起來自己結拜兄弟巴山跟自己說起過一個人。巴山是跟著劉東漢打天下的兄弟,就在前不久,巴山跟劉東漢說起了自己在寬窄巷子酒吧起了沖突,幫劉威出頭時候遇到的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在巴山的眼皮底下,把巴山手中的一把噴子,削成了兩截,最關鍵的是巴山還不知道自己噴子究竟是怎么斷的。
當時劉東漢聽了后,并沒有當回事,他以為是巴山喝多了出現的幻覺,總之,人沒事,兒子沒事,他并沒有往心里去。
但是現在看到自己手下保鏢無緣無故受傷,劉東漢頓時把兩次事件聯系了起來。
劉東漢走到唐丁對面,隔著茶幾,跟唐丁對視。
劉東漢本以為自己震懾過整個蜀中很多猛人的眼神,一樣能夠把眼前這個年輕人震懾,但是他兇狠的眼神,卻遇到了唐丁柔和的眼神,唐丁仿佛根本不把劉東漢當回事,就這么眼神柔和的看著他,仿佛再看自己的一個得力手下。
再聯系到此刻唐丁坐著,而劉東漢仍舊站著的樣子,劉東漢更加感覺自己成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手下。
“你是誰?叫什么名字?”劉東漢的兇狠眼神仿佛根本沒有用處,就像用盡全力的一拳,打在了空處。劉東漢只能通過說話來減輕自己的這種弱勢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