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的目光,讓唐丁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過唐丁并不認識這道人,也不想在這個時刻橫生枝節,就只是低著頭吃喝,不理其他。
突然,道人站了起來,徑直向唐丁走了過來,然后向唐丁的肩膀伸出手。
顯然這道人是要扣住唐丁的肩膀,在這道人伸出手的時候,唐丁不是不想反抗,而是這道人的法力太強,唐丁想動都動不了,當然了,肯定是這道人在伸出手的時候,帶著抑制人動作的法術,也有一開始唐丁不認識道人,不想惹事的心思。
就在唐丁感覺自己渾身被禁錮的時候,突然渾身就是一輕,道人本來要扣住唐丁的手,猛然伸向了坐在唐丁相距不足三米的婦人身上。
道人的這一扣,直接扣在了婦人的咽喉,道人手指用勁,婦人的眼珠瞬間就突了出來,“呃呃”的發不出聲音。
“孽畜,還不現出原形!”道人喝道。
不過婦人并沒有顯出原形,她劇烈掙扎起來,這是本能,不過依據道人扣住婦人咽喉的手勁看來,婦人也沒有幾秒鐘可以掙扎了,因為道人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從他剛一接觸婦人的咽喉,婦人的眼珠就突出就能看的出來。
“不要打我媽媽,壞人,你是壞人。”本來坐在婦人懷中的孩子,大概只有五六歲的樣子,被剛剛婦人一掙扎就掉到了地上,此刻孩子掙扎著爬起來,用他不大的小拳頭,錘道人的腿,當然了,他也只能錘到道人的腿。
不過這孩子的捶打,對道人來說,連撓癢癢都不如。
婦人在道人的手中,逐漸的停止了掙扎,顯然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或許再有三五秒鐘,她就要死于道人的手下。
唐丁怒了,一個身材高大的修道人,竟然對一個婦女下此狠手,轉眼間,婦人就要殞命,這是修道人做的事嗎?
唐丁雖然不說自己是修道人,但是隱仙派確確實實是道家門派,而他的功法和師承,也都是道家一脈,唐丁就從沒見過這么狠毒的道人。
唐丁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放開她!”
道人看了眼唐丁,但是并未松手。
唐丁操控降龍法劍,向道人抓住婦女的手射去。
唐丁不希望看到一個婦女死在自己眼前,他這一劍是要救這婦女。哪怕這婦女并不那么簡單。
就在唐丁的降龍法劍將要觸及道人抓住婦女的手臂時候,道人突然放開了手,婦人從道人的手下掉落,砸踏了椅子,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只有那孩子伏在婦人身上,嚎啕大哭。
唐丁的這一劍并沒有建功,在即將觸及道人的時候,道人突然收回了手。
這一招雖然并未分勝負,但是實際上高下早就分出來了。
唐丁的降龍法劍出劍在先,但是道人卻輕松躲了過去,盡管道人并沒有進攻,但是他一旦進攻,就不是唐丁所能抵擋的。
不過道人并沒有出手,唐丁也把降龍法劍懸在頭上,隨時準備攻擊。不過道人似乎并沒有攻擊的意思,他走向唐丁,隔著桌子站定,眼睛定定的看了唐丁一會兒,“劍法不錯,不過我勸你不要管閑事。”
“閑事?你一個修道人對著一個婦人出手,這就是你說的閑事?”
“年輕人,不要逞口舌之利,這里的事你最好別管,你年紀輕輕能有現在的成就,殊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