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唐丁問道。
“朱雀前輩說他的那只內丹,就送你了,當然你首先要自己從管叔鮮手中搶過來。最后這句話是我加上的。”周公笑著說道。
“好,我知道了。”
“朱雀前輩還留了一件東西給你。”周公從懷中拿出了一只小盒子,遞給唐丁。
唐丁打開小盒子一看,這盒子中有一枚鵝蛋大小的珠子,“這是?”
“這是禮物,也是責任。”周公說完這句話,就再也不肯說關于這珠子的事,就算是唐丁這么聰明的人,也對這話一頭霧水。
什么禮物,什么責任?
不過既然周公這么說,唐丁也沒必要推辭,他就把這盒子裝進口袋。
半晌無語,還是周公先開了口,“對了,你這次過來,是叔鮮讓你來的吧?”
聽到周公這么問,唐丁有些不忍心告訴他其實自己是你弟弟派來殺你的,周公做人坦蕩,做事坦誠,就算是弟弟陰謀騙奪了朱雀的本命法寶內丹,但是周公卻甘愿在此,作為人質,百年如一日,等待弟弟回心轉意,把內丹送回來。
周公這么做,雖然表現了他的仁慈,但是卻顯得太過軟弱,如果唐丁是周公,他一定不會在此傻等,他會天涯海角的尋找管叔鮮,誓要把內丹奪回來。
不過周公的做法,唐丁又能理解,因為他要奪取內丹的對象是自己的親弟弟,尤其是自己在當初并沒有能夠救下弟弟性命,他本就引以為責,這下要從弟弟手中搶奪內丹,兄弟勢必反目,但是畢竟弟弟有錯在先,周公左右為難。
“其實就算你不說話,我也明白,是叔鮮讓你來殺我的,對吧?”周公姬旦真是有大智慧之人,他的猜測非常準,哪怕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出過這寒冰洞。
“。。。。。。。”
“你不說我也知道,肯定是叔鮮又用了你家人的性命來威脅你,對吧?”周公似乎并不需要得到唐丁的答復,他一個人說就行,“叔鮮雖然忌憚我,但是其實他并不了解我,我當年沒有救他,不是不想救,而是不能救,畢竟是他反叛在先,無論何時何地,叛國都是重罪。后來我就央求父王用秘術封住他的陰魂,等到我死后,先找到了他的陰魂,把他的陰魂帶在自己身邊,后來我掌管了半步多,我就讓他幫我處理事務,他背地里做了多少事,我心知肚明,不過但凡是不出格,我都容忍他,事實上,我早已經決定把半步多客棧留給叔鮮,但是誰曾經他,算了,不說了。”
唐丁看著這個智慧的老者,對自己的弟弟痛心疾首,他突然想到了葛大爺的一首詩,“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算了,你也別為難了,我跟你走一趟吧。”
周公姬旦從梧桐樹下站起來,除了骨骼發出吱吱的聲音外,還帶起一陣煙塵,他坐的太久了,身上的灰塵落的太多了,身上的關節長久不動,都有些固化了。
等周公站起來,唐丁這才發現周公的身材非常高大,但是常年枯坐梧桐樹下,身形消瘦的可怕,只剩下了皮包骨。
周公要跟自己一起去見管叔鮮,唐丁不知道這究竟是好還是壞,不過讓唐丁下手去殺周公姬旦,唐丁是肯定下不去手的。
唐丁和周公,還有一塵道長出了寒冰洞,唐丁發現,周公并沒有往之前唐丁跟管叔鮮碰面的那家分店而去,而是往反方向行去。
唐丁發現,三人所去的地方是另一家半步多客棧的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