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向唐丁看了一眼,用眼神向他表示了歉意。
管叔鮮這是抓住了周公姬旦的軟肋,女兒就是他的軟肋。
管叔鮮拿下周公后,看向唐丁,“現在,該談談咱們倆的事了。”
“談什么?”
“就談你沒做成我讓你做的事,所以呢,你的妻子我是不是不應該放?”管叔鮮無視唐丁要殺人的眼神,他又繼續說道,“機會我以前給過你兩次,這次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什么機會?”
“上次我讓你娶我女兒,你說你家有妻子,現在你殺了你妻子,然后光明正大的娶了我女兒,咱們就是一家人。”
“管老板,先不說我信不信你的話,就算是信了,你覺得我會這么做嗎?”唐丁緩緩拔出了降龍法劍,劍指管叔鮮。
“我知道你敢打敢殺,可是你真的不顧你妻子性命嗎?”管叔鮮手一揮,唐丁就看到有兩個人尸從后面押出了行慕柳和宗笑顏。
“你不一定能夠殺死我,但是我卻可以殺死你的兩位妻子,另外我也知道你也不會用我女兒來威脅我,這不是你的性格。”管叔鮮早已經把唐丁給研究透了。
“所以我只有死路一條了?”唐丁問道。
“非也,我這人是非常愛才的,念在你不會以我女兒相威脅,我最后還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的機會。”
唐丁沒說話,他在等著管叔鮮開口,“要么你束手就擒,我可以不殺你兩位妻子,要么你拼死一戰,不過你妻子的性命我可不敢保證。”
唐丁把降龍法劍往地上一插,跟管叔鮮說道,“你贏了。”
唐丁的行為,讓一塵道長一愣,他沒想到在自己心中足智多謀的鯤鵬道友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鯤鵬道友,咱們為什么不殺他個片甲不留?”
“算了,”唐丁搖搖頭,再不多言。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是一塵道長吧?一塵道長的道號雖然文雅,但是性格卻如烈火,前世一塵道長就是這個性格,沒想到死了一次,還是這么不長進。”
“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打的連你媽都不認識!”一塵道長手甩拂塵,就要出擊。
“我媽認不認識我沒關系,可是如果小蘭也不認識你了,我看你就算修為再高,也就真的成了孤魂野鬼,孤獨終老。”
“你說什么?”一塵道長聽到管叔鮮口中的小蘭,語氣明顯沒有剛剛那么橫了,“你怎么知道小蘭的?”
“小蘭是你青梅竹馬的戀人,后來你因為家庭條件窘迫,無奈出家,成了道人。雖然你當時跟小蘭有了共度今生的約定,但是你們的長大,加之那時候兵荒馬亂,你們都對當初的約定不抱希望。不過五年后,你的一次云游,偶然見到了出嫁的小蘭,恰巧那時候兵荒馬亂,土匪橫行,搶了婚禮的嫁妝,也搶了小蘭,你怒火交加,當時就跟土匪拼了命,這群土匪見你拼命,他們反倒嚇跑了,而你也就順理成章的救了你的初戀情人。把小蘭救出后,小蘭也沒回家,你就把小蘭安置在你們道觀的旁邊一棟小屋,你本想過你們雙宿雙飛的小日子,但是卻被你師父發現,為了讓你專心修道,他自作主張把小蘭遣送回家,你得知消息后暴跳如雷,質問你師父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師父當然是為了你一心修道著想,認為女人是你修道路上的攔路虎,而你認為小蘭不是你修道路上的阻礙,沒有小蘭才會讓你修道阻礙重重,后來你們大吵了一架,你跟你師父斷絕關系。其實你師父對你寄予厚望,他一心希望你能繼承他衣缽,但是你卻讓他失望了。”
性格暴躁的一塵道長,聽到管叔鮮的話,他默然不語。很顯然,管叔鮮說的是真事,而這事的主角就是他。
“不過你下山后,找遍了你們的村莊,卻并沒有找到小蘭,于是你更是發瘋了一般的尋找,你打聽到了小蘭原先許配的婆家,卻得知小蘭被你師父遣送回家后,又被送回了婆家,你沒想到那一別就是永別,小蘭就在你來的前天夜里,上吊自殺了,你痛不欲生,卻又無可奈何,你想跟小蘭做一對鬼夫妻,但是卻偶然遇到了一個云游道士,告訴你你即便自殺也無緣和小蘭做夫妻,你忙問那道長怎么才能跟小蘭做夫妻,那道長告訴你努力修煉,等到你的道法到一定程度,時機成熟,自然可以跟小蘭做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