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SSN?”候機的時候,唐丁問傅暄暄。
“SSN是SocialSecuritynumber的首字母縮寫,就是社會安全號,美國人可沒有身份證,這社會安全號碼就相當于他們的身份證,這個號碼是伴隨他們終生的,想要來美國打工或者長久居住的綠卡獲得者,都必須要到社安局申請這個社會安全號。”
“哦,這樣啊,那我們怎么會有這社會安全號?”唐丁問道。
“呵呵,這個你猜猜。”
“我猜猜?難道是你說的深網買的?”
傅暄暄笑著說道,“什么不瞞不過你。”
兩人用的社會安全號碼都是傅暄暄在暗網購買的,暗網或許在中國還不為大多數人所知,但是在全球,暗網已經開始深入到普通人的生活,很多非法的東西,諸如毒PIN,QIANG械,還有XING奴,甚至是人體器官,都在暗網公開售賣,當然也包括各種假證。
傅暄暄購買的證件雖然是假證,但是卻并不假,因為證件的制作設備跟政府的設備采購于同一公司,是為了保證真實性,而且暗網還有一套電子版的安全號售賣,就是只要你肯花錢,除了證件的本以假亂真之外,還會有專業的黑客,把你這套安全號并入國家社安局的數據庫,這樣,雖然是假的,但是其實都是真是可查的。
傅暄暄上暗網只需要購買一個證件而已,全套的,包括社會安全號,還有本洲提供的足以以假亂真的駕照,不過傅暄暄可需要別人給自己資料錄入政府的數據庫,她這個工作自己就能輕松完成,而且還是等證件到了之后,她自己侵入更正的數據庫。這些都是真實可查的。
包括這次的飛機機票,也是傅暄暄侵入到了航空公司的數據庫,強行把自己和唐丁的名字加了上去,反正每次航空座椅都會剩余,就算普通艙全滿,商務艙也會有剩余。
唐丁和傅暄暄并沒有等多長時間,飛機就準備登機了。
過了安檢后,唐丁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回降龍法劍,對于唐丁來說,降龍法劍早已如臂使指,操控法劍飛走,是件很容易的事,即便這法劍遠在幾十里開外,唐丁也可以操控,更何況現在拿走降龍法劍的兩個警察就在機場外的大道上的警車里執勤,降龍法劍什么時候從后座飛走的,他們都不知道。
過了安檢后,唐丁就把降龍法劍藏在衣袖中,帶到了飛機上。
上了飛機,果然沒有那么順利,傅暄暄侵入系統強行加入的這兩張機票,果然是重復的,這兩個座位上有乘客,而且這兩名乘客也是中國人,當然了這飛機是飛中國的,有中國乘客很正常,這個飛機上的乘客,差不多一半都是中國人。
唐丁和傅暄暄先到的,那兩位乘客后到,見到唐丁和傅暄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還仔細的看了看座位號,然后才說道,“你們是不是坐錯座位了?”
這兩位乘客一老一少,年輕的那個小伙子很精神,年老的那個雖滿頭銀發,但是卻精神矍鑠,一派學者氣度。
年輕的小伙子掏出兩人的登機牌,遞給唐丁和行慕柳。
行慕柳也略帶尷尬的掏出同樣號碼的登機牌,小伙子一看,人家也有登機牌,座位號正是這兩個,他頓時沒話說了。本來他還以為自己的登機牌才是真的呢。
這一老一少在這中間一站,頓時堵住了通道,后面已經有人在表示著他們的不滿。
唐丁和傅暄暄站起身,往里挪了挪,讓這一老一少也往里面一些,以便過道后面的人通過,不過即便這樣,這里堵塞的情況,還是被前面的空姐看到了。
這是一架中國國際航空公司的航班,空姐也是中國人,而且飛國際航班的空姐素質都比較高,空姐并沒有立刻往前擠,而是等大部分的乘客都坐好了,通道不再擁擠,才很客氣的詢問了情況,并把兩人帶到了前面的乘務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