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好意思,請您理解,地面航站”
“地面航站應該很快就會發來消息,至于之前的消息很有可能是惡作劇。”
“惡作劇?”乘務長對唐丁的說法明顯不能認同,或許別的地方會不乏惡作劇,但是在航站絕對不會發惡作劇的指令,更何況前面還有F22猛禽攔路,誰的惡作劇會下這么大的血本?“先生,這個,好吧,就算是航站是惡作劇,那架戰斗機也是惡作劇嗎?”
“我想是的,惡作劇完事后,應該很快就飛走了,或者現在已經飛走了,你可以去問問機長。”
正在這時,機長也在呼叫乘務長,乘務長看了唐丁一眼,快步走到了駕駛艙。
“乘務長,我剛剛收到了地面航站發來的最新消息,航站說剛剛讓我們返回的消息是個惡作劇,是美利堅人民不舍得遠道而來的中國客人離去,所以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乘務長在空中飛了差不多十年了,飛美國航線也有四五年了,她還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她有些愕然,尤其是對剛剛商務艙的那個乘客所說的事情愕然,他竟然猜對了,這果然是地面航站發來的惡作劇,可是這怎么可能?誰會開這樣的玩笑?“不對,就算這是玩笑,那脅持我們返航的戰斗機呢?也是玩笑嗎?”
機長點點頭,指著雷達想指給乘務長看,但是雷達上空空如也,猛禽是第五代戰機,其隱身性能遠超當年的F117,像波音的這種民用航空雷達,根本發現不了猛禽。
空姐也看看前方的一望無際,哪還有猛禽的身影?
既然是玩笑,那自然沒必要返航了,飛機很快又回歸到預定航線上,繼續向著東方飛行。
乘務長又向大家宣讀了地面航站發來的那條剛剛開了個玩笑,其實是想挽留大家的消息后,卻招來大家一致的罵聲。
“媽的,開玩笑有這么開的嗎?”
“這玩笑開的也太逼真了,竟然連猛禽都調出來了。”
那乘務長經過唐丁的時候,還特意看了正在跟傅暄暄低語的唐丁一眼,似乎想問他怎么就提前預知了那是個玩笑?
不過乘務長并沒有向唐丁發問。
除了乘務長向唐丁投送疑惑的目光外,被唐丁和傅暄暄搶了座位的老者覃工,也一直對唐丁觀看,為什么?因為這覃工可是聽到了先前唐丁對乘務長說的那番話,那個時候,乘務長明顯不知道那是個玩笑,而這個年輕人卻已經知道了。
不過覃工跟別人可不一樣,他看問題的角度,除了言語還有專業的技術角度。
覃工聽到了那架F22猛禽戰斗機的引擎聲音不正常。
引擎聲音,坐在飛機里的人能聽出來嗎?普通人當然聽不出來,但是覃工卻能聽出來。覃工的職業是我航空航天動力系統總公司的副總工程師。這次來美國是參加母校麻省理工學院的校慶,并交流訪問,同時也是來會晤自己在麻省理工的老同學,他明著是跟老同學一聚,暗里則是為國家招攬人才來了。